他看著小魚那如同黑炭般的臉色,連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會議,乖乖地回到了床上。
他試圖辯解道:「言言,這個工作……」
但顧希言根本不想聽他說這些。
他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已經將他釘在了板上,嚇得他立刻閉上了嘴。
視頻另一端的人們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不一會兒,屏幕上露出了顧希言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
他笑著說:「很抱歉各位,現在祁總需要休息,工作的事情等他身體好了再說。」
說完後,顧希言毫不猶豫地關閉了電腦。
看著自家老闆的黑屏,員工們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嗅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氣氛——他們的老闆是個妻管嚴。
顧希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為嚴肅。
他瞪了一眼床上坐著的祁禮,後者立刻感到了一股寒意。
隨後,顧希言將飯菜一一擺放好,全程都沒有再和祁禮說過一句話。
祁禮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了口,「言言。」
但顧希言並沒有回應他。
祁禮感到了一絲恐慌,他握住小魚的手,「言言,你生氣了嗎?」
顧希言下意識地反駁:「沒有。」
但他心裡卻想,自己為什麼會生氣?身體是他的又不是自己,他生氣又有什麼用?
祁禮還是看出顧希言的想法,他輕笑出聲,那爽朗而帶著寵溺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著。
祁禮還是看出他心裡的想法,他輕笑出聲,爽朗帶著寵溺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顧希言腮幫鼓鼓的,盯著祁禮,似是在說你在笑什麼?
祁禮微笑著,輕輕捏了捏小魚肉肉的臉蛋,說:「言言,你剛剛是不是在擔心我?」
顧希言坦誠地點點頭,回答說:「我就是擔心你,不行啊?」
「你現在是我男朋友,我不可以應該擔心你嗎?。」接著,他一拳捶在祁禮的胸口上。
祁禮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捂著胸口痛苦地躺在床上。
顧希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他剛才明明沒有用多大力氣,為什麼會這樣呢?
他撫摸著祁禮的後背,嗓音中充滿了緊張和擔憂,「你沒事吧?我剛才也沒有用多大力氣啊?」
他的手被祁禮緊緊握住,他聽到祁禮的聲音傳來,「言言,我沒事。」
顧希言抬起頭,看著祁禮那副悠然自得、笑容邪魅的樣子。
他明白了,他又被騙了。
剛剛的驚慌讓他哭泣起來,珍珠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你居然騙我,害得我這麼擔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