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落在旁邊的牆壁上。
「祁禮,給我出來。」顧希言糯糯的嗓音,和他的吶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他始終沒得到回應,他不信。
他的直覺告訴他,祁禮就在這裡
他到處尋找,就連桌底都沒放過,「祁禮你不要再躲了,給我出來。」
見顧希言死不罷休的樣子,他收拾了一下情緒。
笑著上前,「小少爺我剛剛說了,總裁的真的出差了,不在。」
顧希言也冷靜下來了,他不相信的再問一遍,「真的?」
「嗯嗯。」李秘書陪笑著。
顧希言自閉了,難道祁禮真的去出差了。
是他自己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可是他為什麼不理自己。
他想著想著往外走,李秘書笑著目送他離開。
還貼心的給顧希言擺正了一下位置,以防他撞到沙發。
就在他完全放鬆下來時,顧希言突然來了個回頭殺,「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裡出差了?」
李秘書剛剛收回去的汗水,又冒了出來,但他有強悍的素養。
他面帶微笑搖搖頭,「沒有,這次祁總出差,沒有跟我說,不過一有祁總的消息我會跟小少爺說的。」
顧希言靜靜地看著李秘書,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作為祁禮的秘書,必然有過人之處。
面對顧希言的審視,他依然保持著標準的笑容。
見狀,顧希言無奈地放棄了。
他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語氣低落,「嗯,有他的消息,記得跟我說。」
他正準備離開,突然停下了腳步,仿佛被什麼牽引。
他回頭,目光悠然地看向辦公室敞開的門。
他的頹廢的表情蕩然無存,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眼中似乎還有著薄薄的霧氣。
「李秘書,替我轉告祁總,叫他早點回來。我有事要跟他說,非常急。」
他這話的聲音很大,不像對李秘書說的,反而另有其人。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如果三天之後我還見不到他的話,那就告訴他不要再找我了。
結局,我想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說完這些,他眼神在辦公室內停留了一會兒。
轉身離開,腳上的步伐似乎輕快了不少。
走出公司大樓,顧希言抬頭看著陽光明媚的天空,淡淡地笑了起來。
他的手輕輕撫過頸間的吊墜,祁禮的行蹤隱藏得很好。
但他忽略了一點——人魚對自己的東西,會有一種莫名的牽引和羈絆。
秘書李聽他的話語毫無頭緒,心中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