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息一聲,拍了拍祁禮的肩膀,「大哥,不要太過傷心,言言心裡還是有你的。
至於我隱瞞你的原因,也是言言要求的。
他這次真的很生氣,等他回來你一定要好好跟他道歉。」
他說完這一大堆話,最後看了一眼祁禮,追著顧黎的背影而去。
空蕩蕩的客廳里,只剩下祁禮一個人,寂寞而孤獨。
副駕駛上的顧黎,靜靜地閉著眼睛。
他的側臉精緻如畫,鼻樑高挺,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看起來就像一個熟睡的bjd娃娃。
蘇杭以為他的憤怒已經消散,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而,顧希平靜卻冷淡的聲音卻又讓他心中一緊,「你連我也騙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淡然的詢問,卻隱藏著不易察覺的質問。
蘇杭深知,他看似平淡的冷漠背後,實則醞釀著深深的怒火。
如果他今日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恐怕他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張了張嘴,連忙道歉,「黎黎,我錯了。我不敢了,以後不會再騙你了。」
顧黎沒有睜眼,也沒有回應,只是沉默著。
蘇杭將車開到路邊,停下車,試圖解釋清楚:
「黎黎對不起,小言告訴我,他怕你不贊同他和祁禮交往,所以不敢告訴你,也不讓我說。
對不起,下次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他說這些話時,聲音里充滿了自責和悔意,而且委屈巴巴的。
顧黎緩緩睜開眼睛,他那如白金般的眼眸靜靜地望著蘇杭。
蘇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不自覺地閃爍。
片刻後,顧黎輕嘆一聲,「如果你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真的不會隱瞞嗎?」
蘇杭沉默了,這個問題實在棘手。
一邊是親愛的媳婦,一邊是多年的好弟弟,他實在難以抉擇。
顧黎看出他的猶豫,選擇退讓,「算了算了,你只要保證言言沒事就好。」
蘇杭一喜,顧黎這句話就意味著,他原諒自己了。
他撲了上去,抱住顧黎,「黎黎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小言的。」
兩個人的軀體緊接在一起,莫名的滾燙。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那些曾經的畫面在顧黎腦海中浮現。
他想起自己曾留宿在蘇杭家中那一晚的發熱期,身體的熱度仿佛還在。
顧黎的臉微微泛紅,他匆忙推開身上的蘇杭。
顧黎的反應讓蘇杭覺得有些委屈,他以為顧黎是因為他不讓他靠近而感到不開心。
他的眼眸低垂,顯得十分可憐。
顧黎意識到蘇杭誤解了,但他沒有解釋,或許這可以作為他對顧希言隱瞞自己的懲罰。
他淡淡地說:「開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