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怎麼了?有事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顧希言沒有回答,也沒有轉身,他們就這麼僵持著。
顧希言回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進來是幹嘛的?他現在又在幹嘛?
真的是,他都要被他自己的腦子給搞笑了。
在內心瘋狂的心理鬥爭一番,他將矜持拋棄,恢復成壞壞的小魚。
他回頭,一步步上前,將祁禮逼近在牆壁退無可退。
他右手撐在他的側邊壁咚他。
不過顧希言比祁禮矮了整整一個頭,他才到他肩哪裡,這幅場面看著有一點滑稽。
祁禮雖然不明白小魚在幹什麼,但他願意配合小魚。
只見他雙手抱胸,漆黑深邃的眼眸收起。
換上一副柔弱無骨,受害者的樣子,他的嗓音帶顫:「言言,你想幹嘛?」
祁禮是懂顧希言喜歡看什麼的,這副可憐的模樣,一下直接給顧希言的小心臟勾住。
試問一個在外人面前冷冽矜貴的男人,在你面前表現出一副可憐柔弱的樣子,你會不會喜歡。
別人喜不喜歡顧希言不知道,反正他知道他很喜歡。
他的聲音,如同被風吹過的絲綢,低沉而帶著某種沉重,像是什麼壓抑在喉頭的告誡,「言言,不能這樣。」
面對祁禮的拒絕,顧希言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在他看來,只有他可以說不,祁禮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靠近一步,將身體緊緊貼住祁禮,他們的氣息縱橫交叉融為一體。
他抬眸,那雙如杏般的眼睛直視著祁禮,拉起他的手,放在他纖細的腰部。
「真的不行嗎?難道你不喜歡我嗎?」顧希言帶著委屈的語氣,眼眶中似乎蓄滿了淚水。
好像只要祁禮說出讓他不開心的答案,那晶瑩的珍珠就會噼里啪啦地落下。
祁禮那溫熱的手掌輕輕觸碰著那份柔軟,使他無法抗拒。
他困惑不解,小魚為何會如此?剛才拒絕了他,現在卻突然闖入浴室,向他提出了這個問題。
然而,失憶後的顧希言,他的思緒跳躍得令人難以捉摸,他的真實想法總是難以猜透。
他輕聲回答,「想,但我要等到你願意。」
聽到這樣的回答,顧希言輕笑出聲。
還真的等他願意嗎?他是該說他單純呢,還是該說他有些傻呢?
但正是祁禮這份真誠,讓他為之著迷。
他勾住祁禮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吻上祁禮的唇,兩人沉浸在熱烈的吻中。
為了保持平衡,祁禮摟緊了他的腰,防止他體力不支下滑。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絲絲銀線將他們緊緊相連。
在霧氣繚繞的浴室中,顧希言的身體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