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言不是沒看過祁禮的身體,但是突然又面對眼前的美貌,強壯荷爾蒙爆棚的身體,他還是鼻尖一紅。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頭,不錯很不錯,不愧是他的男人。
他蠢蠢欲動的手,毫無顧忌的摸了上去,很奇怪那個手感,不過很舒服。
他摸著摸著已經不滿足於摸了,更是捏了捏。
祁禮低頭看著自己小嬌夫那副快要流哈喇子的模樣,他很是滿意,力道更上幾分。
他發現小魚失憶後,性格雖然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害羞,但是又會放縱。
這兩種感覺放在同一個人身上很奇怪,但是他又覺得很好。
顧希言眼睛一亮,哇,還能變得那麼硬?
如果他練的話,他能練成這樣子嗎?他也要變成大猛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沉默了,好吧,他不能。
摸了好一會兒他才滿意鬆開手,他抬頭就看見祁禮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他咳了幾聲,總算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後退一步,「怎麼,我不能摸?」
祁禮忍笑,「可以,當然可以了。」
聽到這個回答,顧希言本就喜悅的心情更勝一籌。
哼,算他識相。
他視線落在祁禮肩上,上面明晃晃的落著一枚牙印,那正是他自己的傑作。
人魚的血液很特殊也奇妙,顧希言就是利用了這一點,給祁禮留下了這個烙印。
他也不知道他那時是怎麼想的,反正他就是想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一些屬於他的東西。
而且是永遠都無法抹除的東西,他想讓這個男人屬於他。
他手撫摸上那片痕跡,手心心細細摩擦著。
他突然又問了之前問的那一個問題,「喜歡嗎?」
祁禮偏頭,陽光落下,映照在他如黑曜石的眼睛中。
他點頭微笑,笑容淺蜷,如忠誠的信徒,低聲說道:「我很喜歡,謝謝我的主人。」
他這一句話直接把顧希言腦袋中的一根弦給燒掉了,思考就變得語無倫次了,他在說什麼?
不是他,他突然這麼稱呼他。
這這也太色太撩了吧,顧希言直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好像要跳出心框了。
看著祁禮計謀得逞的樣子,顧希言意識到他是故意的,他氣的狠狠踩了祁禮一腳跑開了。
「不跟你好了。」他邊跑還邊說著。
這可觸碰到祁禮逆鱗了,他追了上去,像小朋友一樣,「不許不跟不跟我好。」
「我不要。」顧希言回頭,他笑著,「除非你追上我,我以後就不說這句話了。」
祁禮見狀,這可不得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