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腦袋,「當然啦,我怎麼會忘記我的寶貝兒子。」
她又轉向沉默的顧黎,「大寶貝你也有哦。」
顧黎沒有回應,他的視線落在海棠的頭髮上,輕聲問道:「媽,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海棠出國一趟,除了遊玩之外,還染了一頭引人注目的粉色頭髮。
面對兒子的質問,海棠的眼神有些飄忽。
她害怕他這個兒子,原因之一就是海棠其實更像一個孩子氣的人。
什麼都想嘗試,而顧黎則像一個長輩一樣管著她。
顧希言並沒有聽出顧黎話里的暗示,反而一臉嚮往地說道:「哇,媽媽,你的頭髮好酷啊,我好喜歡。」
「是吧,是吧,等回去了,媽媽給你也染一個,我們母子直接發色一樣。」海棠高興地說道。
顧希言樂呵著,「好啊好啊。」
看著兩人興致勃勃地聊著,顧黎臉色更沉了,「媽?」
聽到自己兒子有些生氣的聲音,海棠沉默了。
她知道兒子擔心是為了她好,但是她也想放縱一下自己。
她推著兩個兒子往前走,試圖轉移話題,「哎呀哎呀,不要說這些了,媽媽累了。我們快回去吧。」
其實顧黎並不是因為她的頭髮而生氣,而是考慮到人魚皮膚脆弱。
如果染髮膏質量不好,過敏了就不好了,他不想讓海棠承受任何不必要的痛苦和風險。
全程,顧卿塵都說不上一句話,他就像外人一樣。
他默默的推著行李跟著上去,或許這就是老父親的待遇吧。
「爸,我來吧。」顧黎接過他手中的行李。
顧卿塵心裡一暖,他的兒子心裡還是有他的感動。
「言言,你去祁市的工作如何了?一切都順利嗎?有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車上海棠隨口問道。
顧希言雖然早已知道父母會問他這個問題,但他心中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顧黎透過後視鏡,看著緊張的小魚,也想知道他這個好弟弟會怎麼回答。
顧希言搖頭,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放心吧,他們都不敢欺負我的。」
聽到他的回答,海棠鬆了口氣。她說道:「那就好,我們除了合作關係之外,儘量不要和他們有過多的接觸。」
「沒錯,言言,你媽媽說的對。祁市並非善類,我們得小心行事。」坐在副駕駛位的顧卿塵補充道。
顧希言很想告訴他們,其實祁禮人真的很好,他肯定不會辜負自己。
但他又怕父母不相信,萬一將他和祁禮的關係泄露出去,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點點頭,「嗯嗯」地應著,笑得單純,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看到他的回應,海棠和顧卿塵都放下心來,還好兒子聽話。
他們了解顧希言,知道他是個懂事的孩子,也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的事情。
一路上,車內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話題也轉向了其他事情。
別看顧希言表面樂呵呵,內心早已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