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鍊上的元素之多,令人讚嘆。
一條項鍊,上面掛著的五個吊墜,每個吊墜的圖案都各不相同,小豬、小魚、小羊,仿佛動物世界的大聚會。
然而,他的畫工還處在未成熟的階段,畫的動物們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像,甚至有些滑稽和丑萌。
祁禮當然不能把這些缺點全盤托出,否則他的小魚發起火來,他可要遭殃了。
兩分鐘後,顧希言再次將修改過的畫稿交到祁禮面前。
如預期一樣,這次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顧希言已經儘量簡化元素,但一條項鍊上卻有五隻小豬,這確實有點離奇。
祁禮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盡力忍住笑意。
但他的小動作還是被顧希言捕捉到了,「你是不是在笑我?」
看著小魚因生氣而鼓起的臉蛋,祁禮咳嗽一聲,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他解釋道,「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言言的畫作非常出色,我是出於讚賞的笑容。」
「真的嗎?」顧希言似乎並不信任他的解釋。
他的笑容,真的只是發自內心的嗎?為什麼他怎麼看都更像是在嘲笑啊。
「真的。」祁禮肯定道。
顧希言看著他,決定暫時相信他。
如果他真是在嘲笑,那他就將他暴打一頓。
「那你對這次的有什麼建議嗎?」他問道。
「沒有,非常出色,完美無缺。」祁禮這次是真的一點都不吝惜溢美之詞。
顧希言認真的說道:「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不行,他要叫哥哥給他批量生產。他都不敢想像到時候賣的有多好。
想像著未來的銷量,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看著小魚得意的樣子,祁禮只是微笑。
他知道,對於小孩,還是需要以鼓勵為主的教學方式。
兩人聊了一會,「唉。」顧希言突然唉聲嘆氣。
「怎麼了,言言?」祁禮問道。
顧希言懶懶地趴在桌子上,聲音中帶著些許憂鬱,「我想你了。」
聽到這句話,祁禮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有多想?」
顧希言沉默了,多想嘛,他也不知道有多想唉。
片刻後,他回答道:「嗯,一半。」
他反問祁禮,「你呢?」
祁禮不知道小魚是如何計量的,但他確實也是想了。
於是他按照小魚的方式回答道:「兩個一個半。」
兩個一個半?顧希言撓了撓頭,兩個一個半就是兩個一半,那就是一個想。
那究竟是想的程度還是狠狠地想,還是非常非常非常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