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言略先開口,「你怎麼來了?」
祁禮沒有回答他的問道,反問:「為什麼不回消息?」
消息什麼消息?顧希言疑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打開微信祁禮的消息跳了出來。
奇怪他怎麼沒聽到提示音?顧希言一看才發現他調了靜音,怪不得。
「我調了靜音,然後沒有看手機。」他解釋道。
祁禮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他語氣淡淡,「你是不是,不希望我來?」
顧希言搞不懂他這話什麼意思,陰陽怪氣的,「沒有啊,只是有些意外而已,突然出現我都沒反應過來。」
他這話在祁禮那邊變成了另一道意思,他不想他去。
後面,祁禮沒有說話態度都冷冰冰的,顧希言見他不說他也不自討沒趣。
他們都沒有在說話,祁禮將顧希言送回別墅後就離開了。
一句話也沒說,冷冰冰的就開車離開了。
留下顧希言一個人站在路邊,唉,不是,他幹嘛?奇奇怪怪的。
沙發上的顧希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祁禮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這也太巧了吧。
他打電話給蘇杭,那邊很快接通,「喂,小言怎麼了?」
顧希言說了整個過程,「我就搞不懂他怎麼了?很奇怪耶。」
另一旁的蘇杭,很是心虛。
嘎了,他就想讓祁禮不要讓小言和許季川過多接觸。
他什麼哎喲,他怎麼還搞成這樣子了。
「還有,他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的?」
面對顧希言的死亡詢問,蘇杭說話都結巴了,「呃…這個…那個…」
顧希言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他聲音冷了下來,「大哥哥,你別告訴我是你搞的鬼哦。」
見被拆穿,蘇杭也不裝了,他承認,「哈哈,我就是,怕許季川勾引你,然後大哥沒有意識到,才告訴他的,讓他有點危機感。」
顧希言越聽越生氣,真的是唉,他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真想過去把蘇杭胖揍一頓,然後再將他的頭髮薅光。
等等,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祁禮剛才的表現全然是生氣在吃醋了。
沒想到啊,他居然這麼在乎自己,一想到他剛剛跟小孩子一樣的行為,顧希言就忍不住笑了。
他的笑聲在蘇杭聽來就是惡魔的低語,他離死期不遠了。
他不知道他哪句話說錯了,他小心翼翼張口,「言言?」
顧希言差點忘記他還在,他收斂笑容,語氣溫柔全沒有生氣的模樣,「大哥哥,沒事我不生氣。」
聽到他不生氣,蘇杭懸著的心放鬆下來。
掛斷電話後,顧希言撥打顧黎的電話,他梨花帶雨的唾棄著,「哥哥,蘇杭他欺負我。」
他委屈巴巴的控訴了一些蘇杭不存在的罪名。
掛斷電話後,他恢復正常,叫大哥哥背後告他小狀,他也要讓他體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