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禮雖然不能生,但是他可以啊。
「為什麼不能?我可以生寶寶啊。」他說。
祁禮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小魚真相。
像小魚這種性格,他如果知道真相的話,肯定會自責的。
他選擇隱瞞,「我之前受過傷,醫院說過以後不可能擁有小孩。」
顧希言一愣,啊!他聽到了什麼。
他視線落在祁禮某處,認真思考起來。
祁禮以為他在傷心,剛想說話。
顧希言重新抬起頭來,他無所謂,「沒事啊,不能有就不能有,咱們也不一定要有小朋友,不是嗎?」
他話語認真,好像以後不能擁有小孩,真的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天的事。
在祁禮的視角小魚就是在自我安慰一樣,他看著心疼。
顧希言拉著他的手重新開始漫步。
只是他歡快的腳步沒有了,他靜靜陪在祁禮身邊。
不過他有一件事要問清楚一下,他拉了拉祁禮示意他低頭。
祁禮彎腰,「就是你以後你那方面不會有問題吧。」顧希言小聲說著,還蘊含著笑意。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他扛起小魚,語氣含笑,「咱們回家試試你就知道了。」
小魚就算被遏制住行動,他嘴巴依舊說著,「不行就是不行。」
「行不行。」男人嗓音微啞,情義快溢出喉嚨無法克制。
他還壞壞地往下壓了壓,小魚受不了的輕哼。
床上灑落的珍珠是他的戰利品,是他能力的證明。
「行…行不要,不要壓了,我…我想休息。」顧希言哼哼唧唧的求饒。
早知道他就不造孽了,祁禮行不行他還不知道。
祁禮看著可憐兮兮的小魚,停了下來給他休息片刻。
釘釘手機的響聲突兀的響。
祁禮拿起,看到他的言言跟他哥說他不行的消息時。
他有些憤怒的頂了頂,剛剛喘口氣的顧希言,眼淚又出來了,「不…不不可以了。」
他俯身靠近小魚染血的耳朵,「言言,你是到處跟人家說你男朋友不行是不是?」
他語氣中帶著挑釁質問,顧希言腦袋就像一團漿糊,他重新組織起來。
搖了搖頭想說沒有,但是沒力氣了。
他只能用含著情慾和淚的眼睛看著祁禮,哀求他放過他,他好累要休息。
看著這樣慘兮兮的小魚,祁禮也是心疼,他深情吻了吻小魚唇角。
說出的話卻令人寒心,「言言你還可以休息兩分鐘哦」
顧黎最新的一條消息發了過來,祁禮瞥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