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腦袋總是告訴他,他好像忘記了什麼。
就連心也是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一塊,可是任憑他如何回想,就是想不起來。
冬秋交替,樹葉枯黃的季節過去。
迎來冬天,白皚皚的小雪隨著風飄落下來,一片又一片。
路上房頂樹木皆是蒙上了白茫茫一片,猶如白沙。
腳踩在地上,雪花碾壓的聲音稀稀碎碎,讓人莫名的舒適。
「大哥,你今天還去哪家蛋糕店?」蘇杭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去,不過我如果不去的話,我的心會不開心。」祁禮收拾著東西,他後面半句倒像開玩笑。
其實也不是開玩笑,自從祁禮受傷痊癒後,他三年如一日,每天都會去東邊的蛋糕店拿一個蛋糕。
他有很多行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他不喜歡吃蛋糕,每次買回來他都是放在客廳。
他已經不記得當初收購這家蛋糕店的初心了。
還有就是他床上一定要放一個小香豬玩偶。
而且每個月的3號他都要去一次海邊,還有諸多類似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自主的,而是他心臟的牽引,或者是他身體的本能行為。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可是他身體告訴他,他只要做了這些就會開心。
看著祁禮離開的背影,蘇杭沉默了。
祁禮之所以沒有記憶,是因為顧希言獻祭之前,囑咐過一定要將祁禮腦海中關於他的記憶全部清空。
他想讓他開開心心的活在這個世上,而不是每天因為想念他,而愧疚的活著。
而他這些奇奇怪怪的行為,全都出自於他身體的本能。
他已經習慣了這些,就算沒有記憶,他依舊會順著習慣。
看著路邊嬉鬧的情侶,祁禮感覺自己心臟不明的刺痛,好像曾經也有一個人和他一起這樣。
可是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手上的魚鱗晃蕩起來,他垂眸將輕微搖晃的魚鱗壓制住。
看著仿佛擁有生命的鱗片,他記憶開始恍惚起來。
他是何時擁有了這條手繩?手繩和他本身的風格不一樣,他又會是誰贈予給他的?
他視線從魚鱗落在無名指兩枚戒指上面,其中一杖很明顯是婚戒,他如果是婚戒的話,那他的另一半又在哪裡。
這些問題,三年以來一直都困擾著他。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無從知曉,可是常年戴在他手上的東西可以證明它們對他來說很重要。
「老闆,你的草莓蛋糕。」店員小姐姐將蛋糕打包好。
「好的,謝謝。」祁禮拿起蛋糕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