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倒也不慌地说道,眼神却飘向了玲珑,“不过,你们真的相爱吗?怕是有人是虚情假意,有人是自作多情吧!”
听出流云话中的讽刺,玲珑只是呆滞了一下,随后她突然得意的笑了:“哈哈,鹰爱的人当然是我!我是鹰命定的人。”
“是吗?那么崖红花又是什么?”小曲打断疯狂大笑的玲珑,接着说道。
玲珑和鹰的对话,流云和小曲都听到了,即使不知道玲珑口中的崖红花到底有什么意义是什么来历,却也知道这所谓的崖红花想必就是大厦顶层房间里那满地枯萎花瓣的名字。而当时玲珑的失神和刚才紧张的询问,足以证明这个崖红花是有着特别含义的。
“都是假的!那只是逢场作戏!”玲珑依然自欺欺人地说道,“游儿不过个成就大业的人质罢了。”
流云边扯出一个很嘲讽的冷笑,她觉得玲珑已经无可救药了:“小曲,你说那个男的有必要对一个睡美人逢场作戏吗?”
小曲脆生生地笑了,非常配合的说道:“是啊,不知道游儿都沉睡多久了,还有人以为她闭着眼睛也能看见某些人示爱。”
本以为玲珑听到她们的对话会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哪怕只考虑一分钟,可惜……
“看来是我妨碍了你们姐妹叙旧啊!”鹰轻笑道,只是那语调在玲珑耳中却如同魔咒,“我身旁的位置可不是留给一个心慈手软的……”
“鹰……”玲珑慌张地喊道,随后望着流云与小曲,狠狠地说道:“废话少说!解决了你们,鹰就不会误会我了!”
玲珑瞪着流云和小曲的眼里带着恨意,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十指一张,无数红线不停的在空中飞舞穿梭,围在她的身旁,让她看起来好像地狱来的复仇者。
“看来你们的朋友很不欢迎你们的到来。”鹰轻轻挑眉,雕刻般的脸庞充满邪气,他转脸看了看玲珑,淡淡的说,“玲珑,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吧。”说完,鹰优雅的欠了下身子,足尖一点,矫健的一跃而起,平伸的双臂好像大鹏的翅膀,他潇洒的落在二楼的平台上,转身斜斜的倚住栏杆,薄薄的唇微微抿起,一副看戏的样子。
“你真要跟我们动手?”流云拉住情绪有些激动的小曲,沉痛的望着玲珑。
“别以为这招有用,别妄想离间我和鹰的感情!”玲珑嘶声叫道,伸出食指指向流云和小曲,那原本飞舞穿梭的红线顿时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向流云和小曲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