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行,那……还用找别人吗?那边人多啊!”
“先别找了,没事儿……走吧。”
“……”
我俩就急匆匆地往张飞酒吧赶了过去。
路上,小曾向外拨了一通电话。
“喂,是郑叔吗?……恩,帮我叫一下郑叔。”
那边隔了一会儿。
“喂,郑叔,我同学在滏河南大街张飞酒吧被扣住了,要我们几个拿钱去赎人,能先跟你借点钱不?”
那边应该是简短地询问,好像还有几分打着哈哈责备他的意思。
“嘿嘿,直接求你多不好意思啊……”他嘿嘿笑了两声,“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一个同学被打了。”
“……”
“我倒没事儿,我们在学校里边的时候接到电话了,让拿钱去赎人;报警后警察不管,反而责怪我们学生不老实。”
“……”
“哎呀,您还不知道我嘛,我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他顿了顿,那边应该说了句什么,“不行,我们宿舍的兄弟,总不能不管吧!”
“……”
“没有记者吧——没有,绝对没有!报警都没人管,记者更不敢了吧。好啦,过路口呢,快到了,滏河南大街路西,张飞酒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说完他就自己挂了电话,转脸又对我说:“稍微走慢点儿,也别太着急,他们这会儿被扣着,估计也没什么事儿。”
“恩,那帮混混不是为了打人,是为了讹钱。”我跟了一句。我自是知道,他家的势力,邯郸怕是无出其右;从刚才他说的几句话里,也基本知道了他和所谓那个“郑叔”的聊天内容。别的,也就没有深问。
“我有个表叔,正好认识几个相关的朋友,没准儿能帮上一把。”
“那就太好了,咱俩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是真比划起来,也不是打架的料儿啊!”
“恩……那是!”他张张嘴吸了口气又闭上了,欲言又止。想来,他也是了解我的脾性,知道我不是多嘴的人,便没有再说不要告诉别人之类的话。
说是速度慢点,实际上仍走的挺急,低头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酒吧外边五颜六色的小门,煞是惹眼,门口一个摆荧光广告牌:正常营业。他在前我在后,推门进去。
一楼迎宾的小厅空荡荡的,只放了几张沙发,西面走廊旁边有几个房间都关着门。进门右手有个吧台;服务生坐在一个高凳上,他抬眼看了一下我们,“两位,楼下请!”
这才知道,这个酒吧实际的经营在地下一层,地上一层只有一个前台,另外几个房间具体是做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小曾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来消费的,你们把我同学扣了,在哪儿?”
那服务员倒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毫不惊讶。玩世不恭地冲着里边喊:“阳哥,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