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衣衫顏色與樣式,簡直像是特意配好了一般,無比登對。
為什麼白日裡裘瓊的衣服還不是黑色的,晚上卻特意換了一身黑色?為什麼這一組所有的紅衫樣式都不同,可卻只有姜慕青的與懷瑾公子一模一樣?為什麼一直對每一組節目都不假辭色的裘瓊,突然將金玫瑰給了姜慕青?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長安的百姓們隱隱猜出了一個不太好的原因。
而所有人,也不禁驚惶了。
別管下方懷瑾公子的粉絲們如何崩潰、尖叫、怒罵,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姜慕青這一組完勝了。
而桑如公主、祁月還有凌月等人,竟然以懷瑾公子這一隻金玫瑰後的三票只差,一併給淘汰了下去。
顛覆了大部分長安百姓們的預期想法。
姜慕青被太監宮女們暈暈乎乎護送下舞台的時候,在後台看見了桑如公主她們蒼白到難以置信的臉頰,不帶有一絲血色,只是呆呆的坐在後台的座椅上,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般。
儘管大快人心,姜慕青卻也沒有任何微笑,腳腕上的劇痛已經讓她無法再直立,可是,她卻執意的放開了凌楚楚撐扶的手,昂首挺胸,抬著頭從她們面前,走了過去。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無非就是如此了,實在是不必同情。
剛一出後台,姜慕青妝發還沒卸,江湖月報的白墨便已經湊了上來,熱情而激動的抱著一束花,穿過眾人送給了她。
“什······什麼意思?送我的?”姜慕青疑惑的看著懷裡的白色百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確定沒其他人,才悄悄的收回目光。
“是。恭喜姜姑娘得勝!”白墨斯文乾淨的臉頰帶著真摯的開心,“今晚的表演真的是太令人驚艷了!芸公主出來的一瞬間,下面不知道多少人屏住了呼吸!還有楚楚姑娘,實在是太漂亮了!你們跳的真的很棒,像是林間仙子一般,尤其是妝容,簡直是完美······”
白墨不停歇的一連串誇獎,讓在座的眾位姑娘開心不已,後台一下子其樂融融起來。
凌芸公主被誇的微微有點害羞,不好意思的笑笑,“哪有······這還是多虧了姜姑娘為我們化的妝,不然,真的沒有這麼厲害的效果。”
“姜姑娘?這妝容······不是出自折桂夫人的手筆嗎?”白墨遲鈍的問道,表情疑惑,另所有人不禁一默。
“怎麼會,折桂夫人我們怎麼可能請的過來?”凌芸笑道,拍拍姜慕青的肩膀,“不過······姜姑娘可是折桂夫人的徒弟,想來,肖像師父的手筆也是正常。”
“徒弟?可是······沒聽過折桂夫人收過徒弟啊?”白墨皺著眉問道,“而且這技術······的確是折桂夫人沒錯啊,除了······多了花鈿。”
凌楚楚和凌芸小心的看了一眼姜慕青,雖然覺得這妝容的優秀程度,確實與折桂夫人不相上下,但是怎麼也不覺得眼前這少女,就會是真正的折桂夫人。
這折桂夫人傳說中難道不是特別老嗎?臉上還有傷疤來著?這麼會這麼年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