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衛大牛和衛二虎就沒再下地了,兩個人一個在院子裡做木工活,一個去了後頭山上看果樹順便撿些柴火。
柳棠溪見張氏和周氏在做繡活兒,也跟著做了起來。
畢竟她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她倒是想出去賺點錢,弄些銀子花花,可有衛寒舟這個大反派的威脅在,她可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劇情因為她的介入改變了,萬一女主突然又想起她來了,想要折磨她怎麼辦?
思來想去,還是待在衛寒舟身邊更安全一些。
至少她如今還是衛寒舟的妻子,而且,衛寒舟的父親又因為她的到來身體好了不少。
有那個算命先生的話在,她在衛家是安全的,甚至會被人認為是有福之人。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能不出門,她就不出門了。
原主是有底子的,所以,在繡了半個時辰之後,柳棠溪便慢慢上手了,繡出來的花比張氏和周氏要好看得多。
兩個人瞧著柳棠溪的繡活兒很是羨慕。
柳棠溪也不藏著掖著,把原主記憶中關於刺繡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倆,時不時提點幾句。
周氏見柳棠溪說得話她有些聽都聽不懂,忍不住問道:「三弟妹,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柳棠溪聽到這話,停頓了一下,隨後,捂住自己的額頭,做出來一副頭疼的樣子。
「三弟妹,你怎麼了?」張氏率先緊張地問,「是不是又頭疼了?」
她想到了早上在灶台上的那一幕。
周氏也被柳棠溪的反應嚇到了。
柳棠溪裝了一會兒之後,捂著額頭抬起頭來,有些虛弱地說道:「想不起來,一想,頭就痛。」
周氏雖然不喜歡柳棠溪,但也不想她因為自己出了什麼岔子,因此連忙說道:「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柳棠溪順著周氏的話說道:「嗯,就如大嫂早上說的,說不定不是什麼好事兒,我就不想了。」
李氏聽了有一陣子了,此刻快速說道:「正是,莫要再想了,老三媳婦兒,快去回屋休息一下。」
「也好,多謝娘。」說著,柳棠溪回屋去了。
李氏鬆了一口氣。
見柳棠溪進屋裡去了,便跟兩個兒媳交待:「以後莫要在老三媳婦兒面前提她從前的事兒了,記住了嗎?」
周氏臉上露出來尷尬的神色,說:「娘,都怪我,我去給三弟妹道歉吧。」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說:「那倒不必,要怪只能怪那起子沒良心賣了她的人,那些黑心肝兒的東西啊。」
三兒媳明顯看起來家世應該不錯,而她差點被賣入青樓,想必是被人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