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這幾日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兒,柳棠溪很快就把這事兒遺忘了,跟張氏繼續做繡活兒。
或許真如張氏所說,等第二日再做繡活兒時,周氏對她的態度果然好了不少。而且,她指點周氏時,周氏不僅沒有不悅,還多問了她幾個問題。
又過了兩三日,周氏恢復如常了,對她的態度比從前好了不少。
很快,到了衛寒舟要去縣城讀書的日子。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衛寒舟在堂屋跟衛老三夫婦說了會兒話,說完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他看向柳棠溪的眼神很是奇怪。
再次見到衛寒舟的反常,柳棠溪不再那麼當回事兒,該幹嘛繼續幹嘛,並不理會他。反正衛寒舟就會這般盯著她瞧,又不會做一些實質性的舉動。真有話要說,憋得慌的人也是對方,不是她。
她就偏不問,看誰著急。
過了一會兒,衛寒舟不再看柳棠溪了,又開始重複之前每天晚上都在做的事情,弄自己的鋪蓋。
第二天早上,柳棠溪是被吵醒的。
醒來之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站在房中的人,柳棠溪打了個哈欠。
見衛寒舟跟昨日一樣,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發,柳棠溪帶著被吵醒的起床氣,瓮聲瓮氣地問:「有事嗎?」
衛寒舟沒說話。
柳棠溪眼睛閉了閉,過了一會兒又睜開,衛寒舟還在。
真是擾人清夢!
這麼個黑煞神站在這裡,真是想睡個回籠覺都不成。
柳棠溪煩躁的皺了皺眉,深深嘆了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撓了撓雞窩似的頭髮,柳棠溪看著衛寒舟深邃的眼睛,挑了挑眉,臉上擠出來一絲假笑,問:「怎麼,要走了突然發現自己捨不得我?」
衛寒舟臉色有些黑。
見衛寒舟還是在看她,柳棠溪繼續說:「想看就看吧,畢竟,像我這般天姿國色的姑娘也不多見,等你去了縣城就見不著了。」
衛寒舟拂袖而去。
柳棠溪臉上露出來一絲得意的笑。
見衛寒舟將要走出去了,柳棠溪連忙躺下了,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閉著眼睛,隨意地說道:「你放心去縣城就好,我是個講信用的人,在你爹病好之前,在還清你二十兩銀子之前不會跑。」
說完,朝著衛寒舟揮了揮手,說:「拜拜,慢走不送,把門關好。」
衛寒舟臉色泛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本欲說句什麼,但見躺在床上人已經閉上眼睛一副要睡著的樣子,衛寒舟甩了甩袖子,帶著一絲鬱氣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