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喝完最後一口麵湯,衛寒舟從懷裡拿出來一包銅板遞給了李氏。
李氏接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地問:「怎麼這麼多?」
說完,想到剛剛的事情,微微提高聲量,問:「三兒,你不會也去賭了吧?」
見自家娘想岔了,衛寒舟連忙解釋:「不是,這是抄書賺的。」
李氏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再次微微提了起來:「你還要讀書,準備考試,抄書會耽誤你的,你別抄了,好好準備。你大哥二哥去鎮上打零工了,你嫂嫂們和你媳婦兒繡花也能賺不少,到時候娘再去借點兒,秋收之後還了就是。」
「嗯。」衛寒舟沒有反駁李氏。
李氏看著兒子的表情微微嘆氣。
兒子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她的話他未必聽。
可兒子在縣城讀書,她也管不了他。
不過,兒子向來有分寸,也無需她擔心。
她只想著家裡能多一些收入,緩解兒子身上的壓力。
衛寒舟在吃完飯之後,也沒回房,直接去了書房。
彼時柳棠溪正坐在院子裡繡花,見衛寒舟去了書房,心中感慨,衛寒舟真是自律又用功。
衛寒舟看起來就知道是個聰明人,這聰明人又勤奮,何愁考不上狀元?
這一整日,除了吃飯的時間,柳棠溪壓根兒沒見到衛寒舟。
等晚上所有人都去歇著之後,柳棠溪去燒水了,擦洗完身子,柳棠溪就穿著短褲短袖躺在了床上。
當聽到推門聲時,柳棠溪嚇了一跳,一個機靈,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平時回屋就會插上門,但今日衛寒舟在家,所以她沒上鎖。
可她沒料到衛寒舟這麼早就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抓起來一旁的被子蓋上,柳棠溪就看到了推門而入的衛寒舟。
不僅柳棠溪驚懼,衛寒舟看著柳棠溪的衣著,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纖細的手臂,白皙的小腿,嫩如羊脂玉的腳。
兩個人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彼此沒有講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幾息後,見衛寒舟在盯著她看,柳棠溪忍不住罵道:「你個臭流氓,進來怎麼不知道敲門!」
衛寒舟收回來放在柳棠溪身上的視線,轉身去收拾自己的鋪蓋了。
「不行,得約法三章!」柳棠溪抓著一旁的薄被蓋在身上說道。
衛寒舟看也不看她一眼,一句話沒說,繼續鋪床。
「你聽到沒有?」見衛寒舟沒說話,柳棠溪問了一句。
衛寒舟依舊沒理她。
柳棠溪有些不悅,說:「我就當你聽到了。我跟你講,第一,進來必須敲門。第二,眼睛不能亂看。第三,嗯……我暫時還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