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兒,你快說呀,真的有綠色的糖嗎?是怎麼做的,什麼味道的?青草的味道嗎?」衛舒蘭天真地問道。
「是啊,藍色的呢?是用染布的顏料染上的嗎?」衛扶搖問。
「黑色的是不是糊了?」衛伯生進行合理猜想。
柳棠溪回過神來,捏了捏衛舒蘭的小臉,笑著說:「當然不是。綠色的可以是各種味道,西瓜、蘋果都有可能,藍色的有藍莓味兒,也可以是別的味道。黑色的是巧可——」
剛想說巧克力,柳棠溪突然回過神來,連忙改了口,說:「黑色的也可以是各種味道,總之都是甜的。」
「怎麼可能?我們吃的蘋果裡面是白色的啊~」衛扶搖提出來質疑。
「三嬸兒,藍莓又是什麼?我只見過草莓。」衛伯生說道,說完,咽了咽口水,「聽說草莓很甜很好吃。」
「真的嗎?有多好吃,什麼味道?」衛舒蘭的注意力轉移了,「草的味道嗎?」
衛扶搖也是一臉好奇。
柳棠溪倒是鬆了一口氣。
小孩子的好奇心真的是太旺盛了。
看來,以後解釋不清楚的事情還是少說。
就在這時,柳棠溪察覺到了一道目光。
抬眼望去,只見衛寒舟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柳棠溪先是一怔,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相公,你是想找爹嗎?爹跟娘去大伯家了。」
聽到自己爹竟然出去了,衛寒舟收回來探究的目光,微微蹙眉。
「爹的病已經大好了。」柳棠溪頗為體貼地為衛寒舟解疑。
這會兒她也明白過來了,衛寒舟之所以回來了,估計還是不放心衛老三的病。
果然,聽到柳棠溪這麼說,衛寒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隨後,衛寒舟轉身回了房間。很快,拿著兩本書去了書房。
見衛寒舟如此刻苦,柳棠溪心中頓時肅然起敬。
聽說衛家村到縣城的話,走路得需要一個多時辰,坐騾車的話也得小半個時辰。如今天氣這麼熱,路又不平坦,這一路回來估計舒坦不到哪裡去。
可衛寒舟縱然滿臉倦色,可卻仍舊沒休息,直接去學習了。
哎,她前世要是跟衛寒舟一樣努力,什麼學校考不上。
「三嬸兒你吃過草莓嗎?」衛舒蘭扯了扯柳棠溪的衣擺問道。
衛舒蘭轉過頭看向了衛舒蘭的眼睛,瞧著裡面的期待之色,柳棠溪點了點頭:「吃過。」
頓時,衛扶搖和衛伯生也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
「好吃嗎?」衛扶搖咽了咽口水問道。
柳棠溪摸了摸衛扶搖的頭髮,說:「好吃。」
衛伯生小聲說:「我也聽別人說很好吃。」
衛舒蘭咽了咽口水,小聲說:「好想嘗一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