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扶搖的刺繡別說跟同齡人比了,甚至比不過三歲的衛舒蘭。
可這一識字,就開始遙遙領先了。
「也不知咱們這裡有沒有女官,到時候你去考個女官也是使得。」
「三嬸兒,女官是啥?」舒蘭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扶搖也捋了捋被柳棠溪弄亂的頭髮,好奇地看向了她。
「女官呀,就是女子做官。」柳棠溪解釋。
「啊?女子也可以做官嗎?」衛伯生驚訝地問。
柳棠溪畢竟不太了解這個朝代,想了想,謹慎地說道:「每個朝代不一樣,有的朝代可以,有的不可以。」
「那咱們這裡可以嗎?」扶搖問道。
柳棠溪再次揉了揉她剛剛弄好的頭髮,笑著說:「這個問題你多讀書就知道了。」
扶搖撇了撇嘴,不情願地把頭髮弄好了,屁股離得柳棠溪遠了一些。
柳棠溪大笑,繼續講了起來。
衛寒舟雖然在書房讀書,但卻能聽到外面的聲音。聽到外面時不時傳來的笑聲,衛寒舟蹙了蹙眉。
他坐在這裡有一會兒了,正好站起來歇歇眼睛。
於是,衛寒舟的腳仿佛已經有了意識,朝著外面的葡萄架走去。
柳棠溪正給他們講故事,坐在她對面的衛伯生突然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來懼怕的神色。
見狀,柳棠溪來忙回過頭去,就見一直在書房讀書的衛寒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柳棠溪嚇了一跳,連忙拍了拍胸口,陰陽怪氣地說:「呀,秀才郎也來偷聽小女子講課?真是榮幸之至!」
衛寒舟抬了抬眼皮,瞥了柳棠溪一眼。
不說他兩句,她心裡就不舒坦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柳棠溪:是。,,
第22章 收穫
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眼神里的情緒晦暗不明。
隨後,他又看向了三個侄子侄女,見侄子侄女一副懼怕的模樣,似乎不太歡迎他,衛寒舟抿了抿唇,回去了。
看著衛寒舟離去的背影,柳棠溪爆笑。
每次看衛寒舟的死人臉變色都覺得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慢走不送,歡迎下次再來~」柳棠溪笑著朝衛寒舟揮了揮手。
衛寒舟眼睛眯了眯,進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