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感覺快要累癱了,在屋裡又擦了擦身子。她白日也擦洗過了,但下午幫著抱了糧食,身上總覺得不舒服,於是又洗了一遍
這時,柳棠溪無比懷念淋浴、懷念浴缸……
不過,這種簡陋的生活她也不是沒過過,所以,想想也就過去了。
洗完後,柳棠溪收拾了一番,癱在了床上。
閉上眼,腿耷拉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本想著一會兒起來蓋被子的,但不知怎的,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著身上的薄被,想到昨晚的事情,柳棠溪頓時清醒過來。
再一瞧,衛寒舟正在屋裡收拾鋪蓋。
柳棠溪看了看身上的薄被,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你幫我蓋的?」
衛寒舟瞧了柳棠溪一眼,說:「嗯。」
柳棠溪正想說一聲謝,突然想到自己昨晚衣衫不整,臉色頓時紅了起來。
迎著衛寒舟的目光,柳棠溪有些窘迫,感謝的話一下子被拋在了腦後,說出口的話也變了味兒:「我有沒有沒跟你說過非禮勿視?」
上次,柳棠溪說這句話時衛寒舟理都沒理她。
可今日,衛寒舟破天荒地開口了:「卿為在下的妻子,雙方自願,上過族譜,一切合乎禮法。何來非禮之說?」
聽到這話,有什麼東西瞬間在柳棠溪腦海中炸開了花。,,
第23章 發現
柳棠溪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衛寒舟就是個不愛講話的,尤其是不喜歡跟她講話,兩個人之間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沉默。
柳棠溪早已經習慣了衛寒舟對她的態度,反正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理會她。
所以,每次在口頭上占了便宜,氣得衛寒舟臉黑時,柳棠溪都覺得挺有趣的。
讓你不說話,不說話就氣你。柳棠溪一直秉承著這樣的想法。
然而,今日衛寒舟臉不僅沒黑,還懟了她!
衛寒舟說完之後,淡淡地瞥了一眼柳棠溪,像是沒看到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一般,慢慢地收拾好東西,一臉淡然地走了出去。
瞧著衛寒舟這風輕雲淡的模樣,柳棠溪氣得不輕,嘀嘀咕咕罵了幾句:「……果然是反派,狗男人!」
罵完之後,柳棠溪穿好衣裳出去了。
因著這幾日一直在地里幹活兒,今日難得所有人都在家裡歇著。
但是,衛家的男人都閒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