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畢竟還小,腦子轉不過來,看看衛寒舟又看看柳棠溪。
李氏聽到兒子這麼說,也很高興。
兒子這是開始知道疼媳婦兒了?
「你三叔說得對,快給你三嬸兒端過去。」李氏笑著說道。
張氏也在一旁笑著說:「可不是麼,你三嬸兒教你讀書繡花,是應該好好謝謝她。」
柳棠溪臉上的笑容一凝,看向了坐在身側的衛寒舟。
衛寒舟分明還是一副沒表情的模樣,可不知為何,她從這副平靜無波的麵皮下看出來一張陰險狡詐的臉。
大人們都這麼說了,舒蘭立馬端著碗,走到了柳棠溪的面前。
不過,在看了柳棠溪一眼之後,舒蘭又看了一眼衛寒舟,抿了抿唇,做出來一個決定:「三叔和三嬸兒對舒蘭都好,你們一起吃。」
聽到這話,柳棠溪突然樂了。
「謝謝舒蘭。」說著,柳棠溪從碗裡拿出來一顆葡萄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道,「嗯,好甜。」
「三叔,你也吃。」舒蘭看向了衛寒舟。
瞧著衛寒舟的臉,柳棠溪笑了起來,伸手又拿了一顆,說:「吃呀,舒蘭的一番好意呢。」
說完,就要剝皮。
沒想到,還沒動手,手中的葡萄就不翼而飛了。
衛寒舟拿走柳棠溪手中的葡萄後,直接塞到了嘴裡,嚼了幾下之後,把葡萄皮吐了出來,說:「好吃。」
柳棠溪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衛寒舟。
李氏和張氏則是笑容滿面地瞧著這小兩口。
在李氏和張氏的笑聲中,柳棠溪的臉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衛寒舟側頭看了柳棠溪一眼,瞧著她艷若桃李的臉,抿了抿唇,冠冕堂皇地解釋:「剛剛忘記洗手,怕把碗裡的葡萄都弄髒了,所以才如此,娘子不會介意吧?」
柳棠溪咬著牙,擠出來一絲笑,說:「不介意。」
臉上笑嘻嘻,心裡早把這個男人罵了好幾遍。
不洗手就吃東西,看不把你的腸胃吃壞!
接著,就聽舒蘭奶聲奶氣地說:「三叔,不洗手會吃壞肚子的,你快去洗洗吧。」
柳棠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衛寒舟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說:「嗯,三叔還要去讀書。你要是覺得葡萄好吃就多吃些。」
「嗯。」舒蘭重重點頭。
說完,衛寒舟轉身去了書房。
見衛寒舟走了,舒蘭把自己摘的葡萄捧到了柳棠溪面前,一臉真摯地說:「三嬸兒,你吃。」
柳棠溪笑著摸了摸舒蘭的頭髮,低頭看向了這一碗葡萄。
心中則是鬱悶不已,所以說,到最後還是沒坑到衛寒舟啊。
不過,在捏起來一顆葡萄塞到嘴裡之後,柳棠溪的心情又再次變得愉悅。
真好吃啊!
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