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們自己摘吧,萬一他們摘的不合格,到時候又是麻煩。
而且,她前世也去過果園,很多遊客都喜歡自己摘。
衛老三夫婦想了想,沒再上前。不過,李氏問出來剛剛那個問題:「老三媳婦兒,你剛剛怎麼騙他們呢?萬一被人發現了咋辦?」
柳棠溪眨了眨眼,說:「沒有啊,不是相公說的麼,溪水可能不一樣了。」
今年他們家的蘋果樹的確跟以往不同了,那便是都被她摸了一下。可這種話又不能跟別人講。所以,只好推給衛寒舟。
反正衛寒舟不在家,而且他的確說過這樣的話,把問題扔到他的身上就對了。
衛老三想了想,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掌柜的,小聲跟李氏說:「老三說得對,老三媳婦兒剛剛應對得也很好,只是這事兒千萬別說出去。」
「嗯,兒媳記得了。」
掌柜的先摘了約摸五十斤熟得比較好的蘋果,把錢結算了一下。
看著手中的三百多文錢,衛老三激動地合不攏嘴。
回去後,衛老三想了想,讓柳棠溪給衛寒舟寫了一封信,說明情況。
柳棠溪壓根兒沒寫過文言文,提起筆來寫了寥寥數語。
相公:王掌柜來了,帶走了約五十斤蘋果,共計三百文余錢。
寫完之後,柳棠溪當眾把信紙上的內容念了一下。
衛老三很滿意,越發認識到女子識字的必要性。
李氏看著信上的兩行字,則是比較差異,說:「咦,這字怎麼跟老三寫得不太一樣?」
柳棠溪大囧。
她極少用毛筆字,即便是腦海中有原主的記憶,可原主也不是個愛寫字的,所以技能不太熟練。再加上她前世用硬筆寫字比較多,已經固定了。
她這字寫得極爛,自然跟衛寒舟的不一樣。
「這個……兒媳太久沒寫字了,生疏了。」
聽柳棠溪這般說,李氏也沒再多問,問起來別的:「老三媳婦兒,這麼一大張紙,你咋不多寫點兒,那不是浪費麼?」
「是啊,我見旁人都寫滿滿一頁紙。」張氏也在一旁說道。
柳棠溪想,事情都說完了,還寫啥?
琢磨了一會兒後,柳棠溪問:「娘,您還有什麼想要說的話嗎,我給你寫上。」
李氏連忙擺手,說:「我沒有,我好著呢,不用讓他惦記。」
張氏笑著說:「三弟妹,三弟這一走得一個月才回來。你可以把自己想說的話寫上,就像娘說的,不寫浪費了。」
聽到這話,李氏立馬笑著附和:「對對,老三媳婦兒,寫你想說的話,別寫我們的。」
柳棠溪聽懂了李氏和張氏的話,頓時大囧。
她哪有話想跟衛寒舟說啊,衛寒舟不回來才好呢,她一個人睡一間屋,安全又自在。
可話卻不能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