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日見到你之後,那人牙子就跟娘理論起來,後來便遠遠瞧著那母女倆過來了。我當時還想讓她們幫忙來著,只是她娘倆臉色不太好看,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當時我有些急,怕救不了你了。沒想到那人牙子不知道咋回事兒,突然同意了。再後來娘就帶著你回家了,也沒注意她娘倆。」
柳棠溪一臉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喃喃說:「哦,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此事,柳棠溪又誇了李氏幾句:「娘,雖然我那日記不太清楚了,可是那種懼怕的感覺還在,一想到娘從天而降救了我,我就萬分感激。」
李氏笑著拍了拍柳棠溪的手,說:「說什麼傻話呢?咱們都是一家人,能娶到你,也是咱家的福氣。」
李氏是真的很滿意柳棠溪這個兒媳,所以很是為娶到柳棠溪高興。
柳棠溪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提起來另一件事情:「不過,說來也是,怎麼就那麼巧,那日娘怎麼就突然出現了。可見是有緣分。」
「可不是麼。」周氏湊著說了句,「三弟妹就該嫁進咱們家。」
柳棠溪笑了笑,準備問出來自己想問的問題。結果,她還沒說,張氏就先提了出來。
「說起來,還是那算命的跟娘說的。」張氏小聲說道。
張氏知道,那算命的被抓走了,據說是坑騙了別人錢財,被人給告了。她也知道,現在大家都不怎麼提他了,就算是提起來,也是一副憤怒的臉色。
只是,柳棠溪的確是李氏按照那算命的指引找到的,所以李老三家的人對那個算命的態度比較複雜。
果然,李氏說話時也小聲了一聲,道:「確實,要不是那算命的告訴我,我也找不到你。」
柳棠溪眼珠子轉了轉,問:「娘,那算命的是怎麼跟您說的?」
李氏見柳棠溪感興趣,連忙看了看四周,見自家男人不在,便小聲道:「那算命的跟我說,帶上二十兩銀子的彩禮,申時一刻從家裡出來,走到村口之後,再走上兩千步,就能見著人了。」
柳棠溪聽到這些具體的數據,心中越發懷疑起來。
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算命的把事情說得這般具體的,而如此這般,多半是跟人串通好了。當然了,也不排除這算命的本身是個半仙兒,就比如她如今也有了金手指一樣。
可,若他真的是半仙兒,又怎會算不到自己會被人告,會去坐大牢?
所以,就是假的。
「您見到我時恰好走了兩千步嗎?」柳棠溪問。
李氏仔細琢磨了一下,說:「好像不止兩千步。」
「啊?那您怎麼認定是我的?」柳棠溪繼續問。
李氏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臉上露出來一絲疑惑。
「可還發生了別的事情?」柳棠溪緊接著問。
李氏琢磨了一下,說:「說起來,那日我是先見著葉子娘和葉子娘倆的,只不過,她們娘倆在坑對岸,沒過來。我見四下無人,當時還以為算命的說的就是葉子。只是,在朝著她們走去的時候,你突然出現了。那時我便想,果然是命中注定的。」
聽到這裡,柳棠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事兒多半就是那李秀才家跟算命的勾結在了一起,既想要衛寒舟家的錢,又想要衛寒舟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