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像他三叔那麼聰明的人沒幾個,大概在他眼裡,就沒有聰明人。」柳棠溪實話實話。
說完,看著在院子裡跟舒蘭玩耍的扶搖,說:「而且,扶搖怕是隨她三叔,也是個聰明的。但伯生絕對不笨。」
為人父母的都喜歡旁人夸自己的孩子。柳棠溪又會刺繡又識字,張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對她極為信任。
所以,聽她如此說,張氏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吃飯時,柳棠溪雖然她跟衛寒舟挨著,可衛寒舟卻一眼都沒看她。
有幾次,她想跟他說話,試著跟他緩和一下關係,可他都沒要跟她說話的意思。
既如此,柳棠溪也沒心思搭理他了。誰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他自己又不說。總歸氣的是他自己,又不是她。就讓他自己生悶氣吧,看憋不死他!
她還是好好琢磨琢磨李秀才家的事情比較靠譜。
李秀才家的人在外面抹黑她,敗壞她的名聲,她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而且,若是證實他們家跟算命的勾結在了一起,那這件事情性質又有所不同。
可衛寒舟擺明了不想管這事兒,所以,只能靠她自己了。
這事兒涉及到了三方,算命的,李秀才家,以及衛老三家。
找證據的話也得從算命的和李秀才家找起,算命的聽說被關起來了,當然,也有人說他被攆到別處去了,也就是說,不在這裡了。那就只有李秀才家了,如何才能讓他們家主動承認,主動認錯呢?
這後半天,柳棠溪都在想這事兒。
第二日一早,衛寒舟和衛大牛帶著伯生去鎮上了。
然而,後半晌,卻只有衛大牛和伯生兩個人回來了。
「咦?老三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李氏關心地問道。
衛大牛解釋:「三弟說他有些事情要忙,一會兒再回來。」
李氏聽到這話應了一聲,沒再問,而是問起來伯生的事情。
「怎麼樣,夫子怎麼說?」
張氏也一臉緊張地看著衛大牛。
衛大牛笑著說:「夫子說了,咱們伯生資質挺好的,隨他叔,明兒一早我就帶著他一起去鎮上。」
李氏和張氏同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一會兒咱們多做些好吃的。」
幾個孩子聽到這話都開心地跳了起來。
看他們如此開心,柳棠溪也覺得挺開心。
過了約摸半個時辰左右,衛寒舟回來了。
回來後,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
結果,他發現柳棠溪不知在想什麼,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過來「噓寒問暖」,像是沒看到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