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衛寒舟點頭承認了。
「那你跟李秀才說了什麼,為什麼趙二嬸兒會上門來道歉?」
柳棠溪憋了一下午了,一直想知道衛寒舟用了什麼法子。李秀才家能這麼爽快地答應下來,肯定是被衛寒舟戳中了痛處。
這種敵人痛,我很爽的事情,柳棠溪真的是太想知道了。
聽到這話,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
「說呀~」柳棠溪催促。
「娘子這般聰明,怎麼會想不到?」
被衛寒舟這般夸,柳棠溪還挺開心的,不過她還是不喜歡衛寒舟這種有話不直說的性子。
然而,她想知道的事情還在衛寒舟的腦子裡,所以,她只能妥協,按照衛寒舟的想法來做。
「你找到李秀才家跟算命的勾結在一起坑騙你的證據了?」
「沒有。」
說完,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你覺得這種事兒會留下證據?」
柳棠溪抿了抿唇,心想,這種事兒多半就是口頭上說說,誰還故意留證據。
看著衛寒舟看她時像看傻子的表情,柳棠溪心裡不太舒服。
仔細回想衛寒舟之前做過的事情,柳棠溪眼珠子轉了轉,問:「難道你威脅他們了?」
衛寒舟既沒肯定,也沒否認。
柳棠溪眼前一亮,說:「真的威脅了?用什麼威脅的?定然跟李秀才有關,對不對?」
衛寒舟點頭。
見著衛寒舟的表現,柳棠溪更興奮了。不過,她不了解李秀才,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把柄握在了衛寒舟的手中。
她太想知道了,看衛寒舟不配合的樣子,著實著急。
「快說啊,到底是什麼?」柳棠溪扯了扯衛寒舟的袖子。
衛寒舟低頭看了一眼袖子上的瑩白的雙手,喉結微動,正欲開口,不料,卻被柳棠溪搶了先。
「難道是他當初教你讀書這件事情?」
柳棠溪突然想到了那日衛二虎說過的事情,李秀才教過衛寒舟,跟人吹噓教過他。按照她所了解的各個學校的招生手段,想必李秀才定然跟人說過他教了衛寒舟,甚至會誇大事實。
那麼,慕名前往的人定然不少。
靠著這個,李秀才肯定賺了不少錢。
衛寒舟抬眼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妻子,嘴角露出來一絲笑意。
她果然很聰明。
見衛寒舟笑了,柳棠溪知道自己猜對了,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見柳棠溪笑,衛寒舟心情似乎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