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連忙往前走了一步,攔在了李氏的面前。
看王氏的身板兒就知道,李氏根本就不是對手。而且,李氏不夠壞,也沒王氏豁得出去,自然是要吃虧的。
看著面前王氏的笑臉,柳棠溪笑了笑。
這一刻,王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柳棠溪也沒令王氏失望,慢慢湊近了她,趴在她耳邊小聲說:「大伯娘,你是如何得知青樓裡面的姑娘都要學習刺繡和讀書的呢?難不成,是大侄子告訴你的?我可聽相公說大侄子沒少去呢。」
柳棠溪想,撕破臉是吧?那好啊,看誰比較狠。
單是吵架亦或者打架又有什麼用?
大房最寶貝的人就是那個孫子,既如此,她當然要學著衛寒舟的樣子,去捏住大房的命門呀。
果然,剛剛還一副得意模樣的王氏立馬變了臉色:「你……你……你胡說什麼!」
王氏臉色漲得通紅,一副心虛的模樣。
她不過是個村婦,又沒怎麼去過外面,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這一番話,她的確是在家中聽孫子說的。因著柳棠溪拒絕了他們,所以他們一家人都不喜她。
前些日子聽到外面的人對柳棠溪改觀,都說她是大戶人家出身,自然心生不悅。
孫子便說了這麼一番話。
李氏本想上前,見王氏似是弱了下來,立馬安靜下來。
周圍的人沒聽到柳棠溪說了什麼,全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還有,只聽說那些地方教彈琴跳舞討好男人的,到沒聽說還要學刺繡讀書的。這要是學會了,是去考狀元呢,還是要補貼樓里?所以,論起來胡說的本事,我不如大伯娘你呢。」
這番話柳棠溪說得比較大聲,大家都聽到了。
王氏又不是真的見過世面,三言兩語就被柳棠溪給鎮住了。
且,她擅長跟人吵架罵街,這樣的事情她從沒輸過,可她不擅長跟柳棠溪這種溫溫柔柔說話講道理的人理論。
柳棠溪一沒罵她,二沒打她,她反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說。
鄉里鄉親們聽到柳棠溪這一番話也都忍不住點了點頭,覺得她說得有理。那裡面的姑娘是去討好男人的,錢也賺得多,怎麼可能做繡娘的事情?
場面一下子變了,而現在,得意的人變成了李氏。
她也不是真的想跟王氏吵架,只是她想贏,想看王氏吃癟。
如今見三兒媳三兩句話就讓對方吃癟了,李氏自然開心。
「老三媳婦兒,你是不知道,這個老婆子胡說八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李氏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