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寒舟要張口說話時,柳棠溪見伯生開始發抖了,連忙先說了。
「是我把伯生叫上來的,不是他自己想玩兒。你要是覺得不高興,你就說我吧。」
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隨後,側頭看向了躲在柳棠溪身後的侄子。
「你別嚇唬他,他才上學多久啊,都餓瘦了一圈兒,讀書那麼辛苦,也該讓他好好玩一玩。」柳棠溪繼續為伯生說好話。
衛寒舟的視線一直盯著伯生,薄唇請啟,問了一句:「是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柳棠溪都開始有些心裡沒底了。
就在這時,伯生自己站了出來,低垂著頭,說:「對……對不起,三叔,不是三嬸兒叫我出來玩兒,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聽到這話,衛寒舟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明日休息一日,不用讀書了。」
說完這話,衛寒舟背起來李氏裝著柴火的筐子下山去了。
等衛寒舟走了有一會兒了,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伯生看著站在他身側的柳棠溪,一臉不可置信。
柳棠溪也笑了起來,捏了捏伯生的小臉,說:「你三叔說要給你放假啦,你開不開心?」
「開心。」伯生笑著說。
扶搖拍了拍胸口,小聲嘟囔:「嚇死我了。」
柳棠溪轉頭摸了摸她的頭髮。
接著,幾個人又玩兒了起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開心了。
等到衛寒舟背著筐子下山去了,這才發現那幾個人還在山上,壓根兒沒下來。
放下筐子,衛寒舟嘆了嘆氣,又上山去了。
裝著樹葉的那個筐子,還跟剛剛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衛寒舟抬眼看了下最大的那一個,說:「太陽已下山,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柳棠溪也低頭開始裝樹葉了。
三個小豆丁也幫著一起。
下山的時候,小豆丁在前面走著,柳棠溪和衛寒舟在後面跟著。
見衛寒舟板著一張臉,背著樹葉,柳棠溪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衛寒舟還挺有人情味兒的。
不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臉也比旁人冷一些。
眼看著已經下山,三個小豆丁也跑回家去了,柳棠溪在衛寒舟耳邊小聲說道:「相公,你明明也心疼伯生,還給了放了一日假,怎麼就板著個臉說呢?這樣多不好?」
衛寒舟停下腳步,看了柳棠溪一眼,說了一句他憋了許久沒說出口的話:「難道為夫像娘子一樣,沒大沒小,跟小孩子們鬧在一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