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鎮上來人了,掌柜的親自過來,檢查了一下嫁衣之後,掌柜的離開了。
兩日後,掌柜的送來了五兩銀子。
掌柜的慎重地直接把銀子交給了柳棠溪。
掌柜的離開後,李氏等人激動地看向了柳棠溪手中的銀子。這可是五兩銀子啊,家裡雖然最多的時候也攢過幾十兩銀子,可那些銀子是他們勞作了多年才攢下來的。
可柳棠溪一個月就賺到了五兩。
這種感覺,跟之前一點一點攢起來還不太一樣。
在場最淡定的人大概就是柳棠溪了。
她從小見到的錢並不是這個樣子的,所以,與她而言,這些銀子根本就不足以讓她激動。若此刻把銀子換成她前世所用的流通貨幣,或許柳棠溪就不這樣認為了。
但,現在她實在是沒辦法對這五兩銀子產生太過激動的情緒。
見李氏看得熱切,柳棠溪索性把銀子都放在了她的手中。
「娘,您拿著吧。」
不管李氏當初救她是為了什麼,但當初的確是李氏拿著二十兩銀子把她救下來的,她對李氏的感情自然跟旁人不太一樣。莫說是五兩銀子了,如果她有五十兩,也會捨得給李氏。
李氏接過來銀子看了看,看過之後,又把兩塊碎銀子遞給了柳棠溪。
「這是二兩,剩下的娘一會兒拿給你。」
柳棠溪知道如今錢對衛家人的重要性,所以,她推拒了:「不用了,娘,以後再說吧。我現在也用不著錢。」
李氏笑著說:「拿著拿著,說好以後你們賺的錢一人一半就得照做。」
說完,李氏又跟站在一旁的另外兩個兒媳說:「你們要是能賺著錢,也留一半。不過,這手藝是老三媳婦兒的,想必當年她自己也吃了不少苦,請師傅教也花了不少錢,都是她應得的,你們也不要心生怨氣。」
「娘,您說的哪裡話,三弟妹能教扶搖,兒媳就感激不已。」周氏道。
張氏嘴笨,也跟著說:「是啊,娘,我們不會的。」
李氏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柳棠溪看了看一旁張氏和周氏的臉色,把銀子收了起來。正好快過年了,有了錢,可以去鎮上買些好吃的了。
一想到好吃的,柳棠溪開始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臘月十五那日,李氏要去鎮上趕集置辦年貨,張氏和柳棠溪以及幾個小豆丁也跟著去了。
雖然去鎮上依舊很遠,但想著如今快要過年了,鎮上會有不少好吃的,柳棠溪又覺得渾身充滿了動力。
在路上,她們遇到了同樣去趕集的附近的村民。
村民們彼此都認識,就算是不認識,也都臉熟。
因著是去置辦年貨,人人臉上都露出來笑容。不過,眾人的視線在柳棠溪的臉上停留了許久。畢竟柳棠溪的名聲太響,又不怎麼出門,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自然是看了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