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哪有這般厚臉皮的仙女。
柳棠溪並不知衛寒舟在心中把她歸為了仙女,且還是沒臉沒皮的仙女,她拿起來繡活兒開始繼續繡花了。
如今天氣太冷了,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繡花什麼的就不可能了。
平日裡,她們妯娌幾個要麼各自在屋裡繡花,要麼在堂屋點著爐子,靠著爐子繡花。
這會兒家裡人多,去堂屋也不方便。
柳棠溪坐在了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被子,開始繡起花來。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頓飯。
吃過飯之後,柳棠溪收拾了一下,回了屋。
回去後,她很自然地把床上的兩床被子攤開,全都鋪在了床上。
等鋪完後,剛想要上床,看著面前大紅色的被面,突然怔住了。
這被子是衛寒舟的,不是她的。之前衛寒舟不在家也就罷了,可他如今回來了,她就不能再霸占著他的被子了。
只是……
這屋裡就這麼兩床被子,沒有其他多餘的被子了。
且,她如今蓋兩床被子都覺得不太暖和,難道要讓她分給衛寒舟一床嗎?
可若是不分給他一床,他們二人該如何睡呢?
要不然,去向李氏要一床被子?
這種想法一想出來就被柳棠溪否定了。
且不論李氏那裡還有沒有多餘的被子,想必此刻他們已經休息了,她再進去也不太好。
柳棠溪陷入了深深地糾結之中。
糾結了許久,她想到了一個法子。
她決定今晚上乾脆不脫衣裳了,穿著衣裳睡,再蓋一床被子,這樣的話,晚上應該就不會冷了吧。
想到這裡,柳棠溪把上面這一床被子疊了起來,放在了床尾處。
看著這一床被子,柳棠溪臉上有許多不舍和遺憾。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左右,衛寒舟回來了。
回來之後,衛寒舟又恢復了以往的鎮定,仿若白日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洗漱了一番,衛寒舟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整理好,想去柜子里拿被子,卻突然發現被子在床尾放著。
衛寒舟不過是看了一眼床尾的被子,柳棠溪立馬就心虛起來。
「那個,那什麼,我前幾日給你曬了曬被子,本想著今日再給你曬曬,可天氣不好,我就沒曬,隨手放在這裡了,忘了給你收起來。」
柳棠溪若不解釋,衛寒舟還不會多想。此刻聽她這麼一說,立馬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想到柳棠溪的性子,衛寒舟覺得多半是被子弄髒了,亦或者別的什麼緣故。
所以,輕輕瞥了柳棠溪一眼之後,衛寒舟抬手把被子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