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李氏等人出去拜年了,家裡就只剩下周氏和柳棠溪。
約摸過了兩刻鐘左右,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李氏看著站在院子中的衛寒舟,說:「老三,你二爺爺說想見見你,讓你帶著你媳婦兒去他那裡一趟。」
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說:「好。」
柳棠溪並不知這個二爺爺到底是誰,但李氏和衛寒舟都答應下來了,她便跟著衛寒舟出門了。
出了門之後,路上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有些問題,柳棠溪已經糾結了一整個早上了,此刻見身邊沒有其他人,就想要問出來。
只是,那些問題有些難以啟齒,她不知該如何問。
還沒等她開口,衛寒舟先說了起來。
「二爺爺是我祖父的堂哥,如今七十多歲了,是村里最年長的人。而且,他家長子是如今衛家的族長。」
柳棠溪對於這些並不怎麼關心,聽衛寒舟這麼說,含糊地應了一聲。
被衛寒舟這麼一打岔,柳棠溪想問的問題又憋了回去。
很快,兩個人到了地方。
衛家村這邊拜年都趕早,剛剛那一波早就過去了,來拜年的人也各自回家了。所以,衛寒舟和柳棠溪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拜年的人。
「二爺爺。」衛寒舟打了一聲招呼。
柳棠溪也趕緊隨著衛寒舟叫了一聲:「二爺爺。」
衛二江看了衛寒舟一眼,笑著說:「狗蛋過來了。」
柳棠溪本來在為昨晚的事情煩躁著,聽到這個稱呼,立馬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衛寒舟。
雖然只看到了側臉,但柳棠溪也察覺到了衛寒舟此刻的尷尬和窘迫。
衛二江的兒子,也就是衛家如今的族長,瞧著柳棠溪的動作,又看向了衛寒舟的神色,連忙補了一句:「爹,如今寒舟都是秀才了,您老咋還叫他小名兒啊。」
經兒子一提醒,衛二江也反應過來了,笑著:「哦哦,是了,我這老糊塗了。你這名兒還是你爺爺給你起的賤名。你當年出生的時候又瘦又小,你爺爺就給你起了這個名兒,說是賤名好養活。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果然長得又高又壯,書讀得還這麼好。」
衛二江嘴上說著不說,可大過年的,卻喜歡提往事,把衛寒舟小名兒的由來說了個清清楚楚。
接下來,眾人再聊什麼柳棠溪都沒怎麼在意了,她就坐在衛寒舟身邊,時不時看他一眼。
每看一眼,就想到他那個小名兒。一想到那個小名兒,衛寒舟在她心中的高冷形象就坍塌一次。
等到二人出來時,衛寒舟在她心中已經沒有形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