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長得極好看的黃瓜,柳棠溪摘了下來,洗了洗,嘎吱嘎吱吃了起來。
摘完菜,三個人回去了。
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回來的衛寒舟。
柳棠溪一邊啃著黃瓜,一邊跟他打招呼:「回來了?」
衛寒舟瞧著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裳,臉曬得通紅的模樣,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跟衛寒舟打完招呼,柳棠溪又咬了一口手中的黃瓜,咬得咯嘣脆。
衛寒舟本覺得她這副樣子有些違和。然而,耳邊聽久了她啃黃瓜的聲音,他竟突然覺得她手中的那個黃瓜甚是好吃,也莫名其妙想吃了。
柳棠溪又咬了幾口,見衛寒舟似乎在盯著她手中的黃瓜,問道:「想吃?」
衛寒舟沒回答是,也沒說不是。
柳棠溪會意,低頭看了一眼籃子裡沒洗過的黃瓜,說:「吶,想吃就自己去洗。」
衛寒舟沒動。
柳棠溪又咬了幾口,見衛寒舟還在盯著她看,臉上流露出來無奈的神情,「嘎吱」一聲,把手中的黃瓜掰成兩半,把沒咬過的那一半遞給了衛寒舟。
「懶死你算了。」
衛寒舟抬手想要接黃瓜。
這時,舒蘭站在他們二人中間,抬頭瞧著衛寒舟,一本正經地說:「三叔,你沒洗手,不能吃。吃了肚肚會痛!」
聽到這話,柳棠溪笑了,挑了挑眉看向了衛寒舟,一副得意的模樣。
瞧著柳棠溪的神色,衛寒舟沒講話。
扶搖從後面探過來頭,拿走了柳棠溪手中的黃瓜,說:「我洗手了,給我吃。」
三嬸兒手中的東西最好吃了,三叔不吃她吃。
衛寒舟淡淡地瞥了扶搖一眼,扶搖瑟縮了一下,躲在了柳棠溪身後。
三叔不敢說三嬸兒的,所以躲在三嬸兒身邊就對了。
「幹嘛嚇唬小孩子,想吃自己去洗。」說完,柳棠溪直接把籃子塞到了衛寒舟懷裡,領著扶搖和舒蘭進家了。
衛寒舟看了一眼手中的籃子,臉上流露出來無奈的神色。
回到家後,衛寒舟先把菜籃子放到了灶上,接著,便回了自己屋。
柳棠溪跟扶搖和舒蘭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見衛寒舟許久沒從屋裡出來,去屋裡看了一眼。
推門進去後,發現衛寒舟早已經換了一身衣裳,而被他脫掉的髒衣服,此刻正放在床上。
柳棠溪看著那一堆髒衣服,蹙了蹙眉,臉色頓時不太好看,立時就想張口說幾句什麼。
然而,她剛張開口,責備的話還沒說出來,眼前卻突然多了一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