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原主一直喜歡又倒貼纏著的人, 女主是原主欺負了很久且疑似把原主賣了的人,衛寒舟……衛寒舟又是書中的反派,一直想要弄死原主的人。
對於一個討厭麻煩的人, 柳棠溪頓覺這些人和關係如同一團亂麻一樣匯聚在腦海中, 理不順解不開。
頭隱隱作痛。
柳棠溪發現了,這個問題她就不能去想。之前一想到這個問題,她還沒覺得這般煩躁, 可最近可能是距離回京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一想,整個人就變得異常煩躁。
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 她決定暫且不去思考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握了握手中的錢,柳棠溪把它塞到了枕頭底下。
做完這些,她長長地呼出來一口氣。
轉身之際, 她看到了衛寒舟放在床上的衣裳。這一下,她倒是覺得這些衣裳也順眼了不少,拿起來仔細瞧了瞧。
嗯,也不算太髒,沒弄髒床,她就不怪他隨處亂丟衣裳了。
出去時,她順手把衛寒舟的髒衣裳也抱了出去。
衛寒舟都給她錢了,不管她收不收,總是衛寒舟的心意不是,她也不好待他太過冷漠。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給衛寒舟洗衣裳,想到衛寒舟從前對她那般冷漠,今日竟然會出人意料給她的錢,柳棠溪嘴角漸漸露出來一絲微笑。
這狗男人,還挺有責任心,對自己娘子還不錯嘛~
接下來半日,柳棠溪看衛寒舟的目光很是複雜。
一方面在為他給她錢這件事情糾結,另一方面又在為還給他錢的事情糾結。
等到晚上吃完飯,回到屋,她也沒著急睡,坐在床上,手中拿著白日裡衛寒舟給她的那個錢袋子。
等了許久之後,衛寒舟終於來了。
「你回來了。」柳棠溪有些緊張地說。
衛寒舟沒想到柳棠溪會等著他,而且主動跟他打招呼,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低頭一看,自己的枕頭和被子也在床上鋪好了。
他突然感覺到家的溫馨,心情瞬間好了幾分。
「嗯。娘子怎麼還沒睡,在等為夫嗎?」衛寒舟語氣輕鬆地問。
然後,衛寒舟的好心情在見到面前的錢袋子時,戛然而止。
「你這是何意?」衛寒舟問。
柳棠溪抿了抿唇,把錢袋子往前遞了遞,說:「我這裡有很多錢,我用不著你的,你還是自己拿著用吧。」
衛寒舟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柳棠溪沒料到衛寒舟會突然變了臉色,心跳加快了幾分。
「娘子這是嫌為夫賺得太少了?」衛寒舟的聲音微冷。
衛寒舟已經很久沒用這樣的語氣跟柳棠溪說話了,突然聽他再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講話,柳棠溪突然有些不習慣,握著錢袋子的手也緊了一下。
「不,不是,就是覺得你讀書太辛苦了,想讓你自己留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