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是一次極為愉快的事情,然而,剛剛經歷了剛剛的事情,這會兒衛寒舟沒有說話的**。
衛寒舟一直沉默著,柳棠溪也想起來剛剛氣他的事情了,轉過身去,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嬌:「相公~」
這一招果然對衛寒舟很是奏效,她剛說完,只聽衛寒舟開口了:「娘子這話是何意?」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衛寒舟的表情,柳棠溪倒是鬆了一口氣。
還願意搭理她就好,她就怕他這個悶葫蘆一個字不說。
接下來她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想必沒少抄書吧?你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參加秋闈了,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呢?就算是為了給我賺錢花,也不能這樣啊。男人的面子值幾個錢,還是讀書更重要呀!」
怎麼感覺更生氣了?
衛寒舟呼吸加重,沒講話。
見他如此反應,柳棠溪以為自己說中了,有些著急,又扯了扯他的袖子,說:「相公,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衛寒舟還是沒回答。
許久沒聽到衛寒舟的聲音,柳棠溪心情又突然變得忐忑起來,她似乎,多管閒事了?
仔細想想也是,她跟衛寒舟的關係並不好,還不如跟李氏張氏關係好。
她剛剛惹了衛寒舟不高興,此刻又逾矩了……她這莫不是因著白日裡衛寒舟給了她錢,覺得他待她好,所以開始恃寵而驕了吧?
一想到這一點,柳棠溪突然渾身一震,連忙平躺回去,開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正反思著,只聽衛寒舟問了一句:「娘子這是在關心為夫?」
一聽這話,柳棠溪立馬把剛剛冷靜反思的內容一下子拋在了腦後,大聲反駁:「誰……誰在關心你,你想多了吧。」
她才沒有關心衛寒舟。
她這是……這是……
柳棠溪感覺自己的腦袋此刻混沌一片,說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什麼想法。
突然,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一點。
她這是在為自己擔心!衛寒舟要是考不中狀元,她也不好跟著他回京。
對,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柳棠溪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
「哦?是嗎?原來娘子不關心為夫。」衛寒舟語氣再次變冷,甚至,比剛剛的語氣還要冷上幾分。
這話說的柳棠溪頭皮發麻,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再次說錯話了。
衛寒舟是她相公,又是個聰明人,她怎麼能說不關心他呢?
而且,她可是他的妻子。
想到這裡,柳棠溪連忙轉過身去,看著平躺在身側的衛寒舟,柔聲改口:「怎……怎麼可能,我不關心你還能關心誰,是吧,相公,我剛剛就是在關心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