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要上手去摸他的胸膛了,他還以為她又憋著什麼話等著說他。
被他發現後,她竟然賴皮地裝睡?
更過分的是,她那隻手竟然又抬了起來。
呵。
哪有這樣的姑娘。
衛寒舟抓住了柳棠溪蠢蠢欲動的手,說:「娘子?」
柳棠溪像是剛剛醒過來一樣,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衛寒舟探究的眼神,一臉茫然,問:「啊?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衛寒舟都想為她這個拙劣的表現鼓掌了。
見衛寒舟依舊陰晴不定地盯著她,柳棠溪咽了咽口水,朝著他眨了眨眼睛,說:「呀,我怎麼又鑽到相公被子裡了。」
這反應,一派自然。
低頭瞧了一眼被衛寒舟握住的手腕,柳棠溪說:「難道我剛剛用手碰到相公了?哎,都怪我,擾到相公了。不過,我睡覺就是這麼不老實,沒辦法。從小就這樣,改不掉了。要不然,今晚委屈一下相公睡地上?」
嘴上說著抱歉,可臉上卻有一絲小得意。
衛寒舟盯著柳棠溪看了許久,說:「為夫並不覺得被叨擾了,娘子隨意。」
說罷,放開了柳棠溪的手,掀開被子下床了。
衛寒舟的背影在柳棠溪看來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果然讓別人窘迫果然比讓自己窘迫爽多了。
衛寒舟一走,柳棠溪就趴在床上無聲大笑起來。
不過,笑過之後,心頭漸漸想起來剛剛醒過來的事情。
而且,她今日似乎是側著睡的,衛寒舟的手……
柳棠溪想罵人了。
她突然想起來,衛寒舟的手似乎放在了她的腰上。
若說剛剛對於自己為何會跟衛寒舟一個被窩還只是猜測的話,那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了。昨晚即便不是衛寒舟把她扯過來的,他也早就知道她跟他一個被窩裡了,還對她動手動腳!
這般一想,柳棠溪覺得衛寒舟是個卑鄙無恥下流之人,同時,在心中暗暗發誓,等今晚,若是衛寒舟再敢這樣,她一定要摸一摸他的胸膛,撈回來本。
等柳棠溪起來後,開始看衛寒舟哪哪都不太順眼。
等到了晚上,柳棠溪也沒睡到裡面去,她就跟平時一樣,睡到了中間偏裡面的位置。
反正不管她睡哪裡,都有可能滾到衛寒舟的被子裡,那她還糾結什麼。
睡前,她在心中告訴自己,明早一定要比衛寒舟醒得早,摸一摸他的胸,氣死他。
他越不想讓她摸,她就越想摸。
然而,很可惜,衛寒舟第二日天不亮就走了。
所以,柳棠溪醒過來之後,雖然還睡在衛寒舟的被子裡,枕著衛寒舟的枕頭,可身邊卻沒了衛寒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