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容易的事情越惹人眼,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衛老三的考量著實有道理。
不過,相信衛寒舟不會讓人失望,定能中舉,到時候這十里八村,或者說整個縣城的人想必都不敢了。等明年他再考中狀元,更沒人敢欺負他們家。
「算了,不說這些了,眼看著就快到秋收了,糧食和蘋果都得收,咱們還賣著糖葫蘆,忙不過來。等老三考完,等糖葫蘆的事兒穩定下來再說其他。」衛老三最後總結。
李氏點了點頭,說:「嗯,也是。」
又過了一個多月,地里的糧食快能收了。
一家人商量了一下,衛大牛和衛二虎暫時不在鎮上幹了,回家收糧食。
衛老三和李氏上午繼續賣糖葫蘆,下午回來幫忙。
只是,如今都已經進入八月份了,衛寒舟卻還沒回來。
前些日子,他倒是來了一封信,說自己一直在準備考試,暫不回來。
衛老三和李氏讓她回了一封信,問他何時回來。
衛寒舟來信說過些日子便會。
至於是過幾日,他在信中也沒細說。
柳棠溪想著,衛寒舟估摸著會在馬上考試之前回來吧?他們之前已經商量好了,等衛寒舟考試的時候,衛二虎跟著他一起去,方便照顧他。
畢竟,聽說鄉試得考好多日的樣子,而且也不在這裡考,好像是在府城。
不僅她這麼想,衛老三家裡人也是這麼想的。
錢還在家裡,衛寒舟手裡沒錢,也沒法去考試。
因著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日,所以,家裡便覺得先去收糧食。等衛寒舟從縣城回來了,要去考試時,衛二虎再停下手裡的活兒跟他一起去。
怕衛二虎會提前離開,家裡人手不夠,所以大家把糧食早收了幾日。
結果,糧食都收完了,也沒見著衛寒舟回來。
眼看著快要到八月十五了,眾人心頭越發疑惑。
這日,晚飯時,衛老三說:「我記得老三說過,鄉試是在八月吧?」
李氏想了想,說:「應該是吧,我記得李秀才就經常在快收糧食的時候去府城。」
「是八月,兒子在碼頭也聽人說了。」衛二虎道。
「那寒舟咋還沒回家,會不會出什麼事兒耽擱了?」衛老三皺著眉說。
柳棠溪本來在默默吃飯,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難道因為她的到來,衛寒舟的命運被改變了不成?
不可能吧。
「三弟妹,你怎麼了?」張氏低聲問道。
柳棠溪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剛剛夾了一筷子土豆掉在了桌子上。
「啊,沒,沒什麼。」柳棠溪掩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