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這情話怎麼就這麼好聽呢。
雖沒覺得自己能跟洛神比,可聽衛寒舟這般一說,她怎麼覺得這麼開心呢。
柳棠溪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砰砰砰地跳了起來。
而那隻放在腰上的手掌,跟那日在雪中一般,滾燙,厚實。
在這一瞬間,向來在衛寒舟面前伶牙俐齒的柳棠溪失聲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衛寒舟看。
「睡吧。」衛寒舟薄唇輕起。
柳棠溪咬了咬唇,看了一眼衛寒舟手的方向,說:「可是……」
「時辰不早了,娘子快睡吧。」衛寒舟再次說道。說完,就見他閉上了眼睛。
又是「時辰不早了」……
所以,衛寒舟又害羞了麼?
可比衛寒舟還要緊張的柳棠溪卻沒了笑話他的心思,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於說了一聲:「哦。」
說完,也閉上了眼睛,嘴角不自覺帶了一絲笑。
待她閉上眼睛,衛寒舟的眼睛卻又再次睜開了,如同柳棠溪剛剛注視他一樣,他盯著柳棠溪看了許久,身子靠近了一些,把柳棠溪抱在了懷裡。
柳棠溪睫毛忽閃忽閃,想睜開眼睛又有些不敢。
聽著耳畔傳來的不知是衛寒舟還是她的心跳聲,緊張到不行。
可聽著聽著,她卻漸漸睡著了。
醒過來時,衛寒舟早就起床去讀書了。至於她,不用想,就是在衛寒舟的被子裡。
這一整日,柳棠溪臉上都掛著笑,時不時看著書房的方向發呆。
「三嬸兒,你想啥呢?咋一直盯著三叔看?」扶搖問道。
柳棠溪以為自己的心思被小孩子戳破了,俏臉微紅,說:「小孩子懂什麼,別亂說話。」
扶搖疑惑地看向三嬸兒,心想,她說啥了不成?她不就是問了個簡單的問題麼?
「三嬸兒定是想著中午給三叔做啥好吃的呢,我每次想到好吃的也會笑。是吧,三嬸兒?」舒蘭小可愛在一旁體貼地說道。
這本是為柳棠溪解圍的話,然而,柳棠溪自己心思齷齪,聽了這些話,臉更紅了,也覺得更丟人了。
她剛剛哪裡是在想什麼好吃的,她分明在想衛寒舟這個人。
「咳,這個,那個,三嬸兒……三嬸兒什麼都沒想。」柳棠溪支支吾吾地說道。
「啊?三嬸兒,中午沒有好吃的了嗎?」舒蘭有些失落。
柳棠溪看著舒蘭純淨的眼神,拿起來手中的書扇了扇,冷靜下來之後,說:「有啊,有好吃的。不知道舒蘭想吃什麼,三嬸兒去給你做好不好?」
舒蘭失落的心情立馬消散,轉而開心地拍起來巴掌,笑著說:「好呀好呀,我想吃三嬸兒做的魚肉丸子。」
「好,三嬸兒一會兒去做。」柳棠溪笑著說,說完,又看向了扶搖幾個,問,「你們呢,想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