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三想了想,收下了。
想著衛寒舟明日
還要趕路,眾人沒再多聊,衛老三讓眾人散去了。
衛寒舟的東西早已經收拾好了,此刻也沒再去書房看書,而是跟柳棠溪一起回了房。
洗漱了一番後,二人熄滅燈躺到了床上。
一開始,誰也沒說話。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剛剛在堂屋裡時的氛圍的影響,柳棠溪此刻心情有些沉重。想到明日衛寒舟要進京考試去了,她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感受。
若是在初來之時,她此刻定然是歡喜的,因為,衛寒舟早一日考中她就能早一日回京了。
可如今,她竟有些不舍。
這不舍,既有對她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也有,對衛寒舟的。
「明日為夫就要去京城了,娘子可有話要跟為夫說?」衛寒舟先開口了。
柳棠溪抿了抿唇,說「你一路注意著些,吃好喝好,別省錢,好好考試。」
這聲音,有說不出來的低落。
衛寒舟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後,轉過身去,動作利落地掀開柳棠溪的被子,很是自然地把她摟了過來。
柳棠溪頓時一怔。
上次,衛寒舟是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做的。
她雖然知道,但那時候她在裝睡。
可這次竟然這般大膽妄為,問都不問她一聲,就把她摟了過去。
而且,動作也太熟練了吧,一看就知道偷偷做過多次。
她這時是不是應該罵他一句登徒子,或者推開他?要是不推開的話,是不是顯得她太過順從,太不矜持了?
她張了張口,剛想說什麼,衛寒舟的手卻放在了她的腰上,一時之間,她緊張地一個字說不出來。
「為夫明日離家,估摸著三四月就能回,跟平時去讀書沒什麼兩樣。娘子不必太過擔憂為夫,為夫定會照顧好自己。」
聽著衛寒舟話里的內容,柳棠溪想,算了,他明日就要去考試了,她先不跟他計較了。
等他考完回來,她再跟他算帳。
然而,就在她心中這般想時,放在她腰上的手竟然還不老實地摩挲了幾下。
柳棠溪渾身一顫,說「誰,誰擔心你了,別自戀了。」
說著,抬手推了推衛寒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