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荷包她繡得很慢,很認真。繡的時候,沒少被周氏調侃。
還好衛寒舟識貨,知道她繡的荷包比十兩銀子重要。
衛寒舟收起來荷包,沒有掛在腰上,而是放在了胸口,隨後,繼續整理東西。
他的東西不多,不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全程,柳棠溪就坐在床上看著。
等到衛寒舟拿起來東西要走時,她才反應過來,有些緊張地問「要不,我送送你吧?」
衛寒舟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不必了。」
「嗯?」
「為夫怕……一會兒捨不得走了。」
說這話時,衛寒舟看向了柳棠溪。
柳棠溪的臉頓時爆紅,扭捏地說「你……你……你是去考試的,好好考試,可別太想我。」
「嗯,為夫記住了。」
衛寒舟離開家去京城了。
他不在,
家裡也就沒人讀書了,也沒人管小孩子們會不會大聲嚷嚷了。
可是,在他離開後,家裡反倒是比他在家時還安靜了一些。
不說李氏,就連張氏和周氏臉上都有著緊張的神色。
若是衛寒舟一舉中了進士,那麼,他們家就真的要更換門楣了。
聽說縣城裡有個什麼官也不過是舉人罷了。
這事兒簡直不敢想。
別說是家裡有人做官了,她們見著里正都得小心翼翼的,誰家要是跟里正家關係好,那就得被十里八村羨慕著。這要是真考中了進士,被封了官,那可不得比什麼里正厲害多了。
這事兒一想就開始想得長遠,也無心做活兒了。
柳棠溪也無心做活兒。
不過,她跟衛老三家其他人想的內容還不一樣。
因為看過書,所以她知道衛寒舟肯定能考中。而且,原主本身也是侯府出身,做不做官,對她來說沒什麼差別。
除了擔心衛寒舟在路上的情形,這幾日,她腦海中時不時就浮現出來衛寒舟臨走那幾日的情形,臉上倒是偶爾會露出來一絲笑容。
不管各人或緊張或思春,在過了五六日之後,都漸漸恢復如常。除了有事兒沒事兒念叨一句衛寒舟現在到哪裡了,也沒別的了。
衛老三準備買蘋果樹了。
衛寒舟有三兩碎銀子沒拿著,再加上最近他們去賣糖葫蘆賺的錢,加在一起夠買樹的錢了。
柳棠溪早就想讓衛老三買樹了,得知他要去買,很是開心。
「也不知種在那塊地上,能不能像之前那些一樣好吃。」衛老三嘀咕道。
柳棠溪沒說話,默默扒飯。心中已經暗自決定,等到樹種上了,她就去摸一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