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雖不是頂頂漂亮,不如他那早逝的長女明艷,但這氣質卻不是常人能比,即便是進宮做正宮娘娘,也是使得了。
想到那個早逝的長女,懷恩侯眼中流露出來一絲傷感。
雖然長女長大後越來越惡毒,常常想要害幾個庶妹,但她是他的第一個女兒,小時候長得冰雪可愛,他也常常抱著的。
結果這個女兒卻跌落山崖,被野獸啃得屍骨無存。
她一向嬌氣,也不知當時得多麼痛苦。
一想到這一點,懷恩侯心中一痛。
「爹爹這是怎麼了?」柳蘊安敏銳地察覺到懷恩侯的失常。
懷恩侯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女兒,說「哎,只是突然想起來你長姐了,她走了快兩年了。」
聽到這話,柳蘊安眼神中划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微微垂眸,拿起來手中繡著蘭花的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出聲「是啊,每每想起此事,女兒心中
都很是悲傷,大姐姐那麼好的一個人,就這麼……哎。」
見二女兒難過,懷恩侯想到長女的所作所為,說「哎,難為你了。她當時那般對你,你還能記得她的好。」
懷恩侯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柳棠溪走後,她想要賣了柳蘊安的事情也被人揭露出來。不過,因著她死了,倒是沒人再提這件事情了。
「爹說的哪裡話,女兒跟姐姐一起長大,姐妹情深。不管姐姐如何對女兒,女兒都不會怪罪她的。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都是爹爹的女兒,是一家人。」
懷恩侯對長女的思念被眼前聽話懂事的二女兒沖淡了不少。
「對了,你今日過來找爹有何事?」
聽到這話,柳蘊安再次拿起來帕子擦了擦眼角,抬起頭來時,眼睛依舊是紅的。
「不知爹爹可有差人打聽過新科狀元的事情?」
一聽這話,懷恩侯立馬來了精神。聽女兒這話的意思,又是要涉及到朝堂大事了。
女兒對朝堂一向很有見解,常常能一針見血地指出來一些問題,避免他犯錯。而且,三皇子對女兒情根深種,也時常會透露一些消息給女兒。
「打聽過一些。聽說新科狀元衛寒舟出身寒門,往上數幾代無人做官。」懷恩侯說。
柳蘊安問「爹爹可有什麼打算?」
懷恩侯看向女兒,琢磨了一下近期外頭的動向,說「安安可是說招婿一事?」
柳蘊安點了點頭,說「父親說得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