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個人同行,所以她特意帶了兩個。
這兩個杯子都是竹子做的,長得一模一樣。為了區分,她特意在自己那個上面畫了一隻蝴蝶,在衛寒舟的上面畫了竹子。
可此刻在她手中的杯子,分明是畫著竹子的那一個。
這是衛寒舟的那一個。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柳棠溪的手有點抖,險些沒拿穩。
「娘子可是看錯了?」
柳棠溪臉色微紅,放下有些燙手的杯子,說「可……可不是麼,看錯了,這蝴蝶和竹子長得也太像了。」
「嗯。」
柳棠溪抬頭覷了一眼衛寒舟的神色,見他正看著她,忙垂眸,輕咳一聲,說「我累了,去躺一會兒。」
「好。」
柳棠溪說躺著就去躺著了。
衛寒舟的視線卻停留在柳棠溪用過的杯子上看了許久,隨後,又繼續看書了。
接下來,柳棠溪可沒來得及再思考了。
因為,向來不暈船的她,竟然開始暈船了,吐得那叫一個厲害,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感覺像是喝醉了一樣,沒個清醒的時候。
原本,因著寒舟在身邊,怕他不高興,她還忍著了。可是這種事情哪裡是能忍住的,在吐了衛寒舟一身後,她索性放飛自我了。
當下,衛寒舟的臉色就難看得很。
柳棠溪想,任誰的新衣裳被人吐髒了也不高興吧?
不過,她也來不及想這些了,也不管他,該吐的吐。想著,吐舒坦了,下了船再給他道歉。
在船上行了三日,柳棠溪就暈了三日,也吐了三日,沒個清醒的時候。
等到下船的時候,她剛走出船艙,腿就軟了一下,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這時,有一雙手扶住了她,托著她的腿彎,把她攔腰抱起。
這是衛寒舟第二次抱她了,可惜第一次她睡著了不知道。
這一次卻是在她清醒的時候。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想到衛寒舟這兩日雖然臉色不好看卻一直照顧她,柳棠溪心頭微跳。
「相公,對不起。」
衛寒舟低頭看了她一眼,說「別說話了,歇會兒。」
「嗯。」柳棠溪雙手抱緊了衛寒舟的脖子,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
按照之前的計劃,應該是到了府城,第二日一早就離開。但,因為柳棠溪的情況,兩個人多在府城耽擱了一日,第三日一早才離開。期間,衛寒舟去給柳棠溪買了一些藥。
換了馬車之後,柳棠溪感覺舒坦多了。
雖然有些顛簸,但卻要比坐船舒服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