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朝著人點了點頭,轉身隨衛寒舟朝著灶上走去。
剛剛還在鬧事的小姑娘看到這一幕,朝著柳棠溪的背影喚道「餵。」
柳棠溪步子未停,衛寒舟亦是。
小姑娘有些氣,提高了聲量「喂,前面那兩個,你可是廚娘?」
柳棠溪聽明白了,是在叫她。可,那又如何?她又不是真的是廚娘,管她是什麼權貴,她現在快要餓死了。所以,她依舊步子沒停。
衛寒舟亦如是。
小姑娘還欲再叫,一旁的男子不悅地說「蓁蓁,別鬧了!如今已近子時,驛站中的客人都已入睡,你這般大聲叫嚷,會把客人都吵醒。且,你剛剛那般言語,非常無禮。」
名叫蓁蓁的小姑娘氣得跺了跺腳,眼中含淚。
「爹爹就知道教訓女兒,離京越近,您脾氣就越大,以前在北邊兒也沒見您這樣。早知道來京城這般不自在,女兒倒不如不跟您回來了,一個人留在那裡算了。」
男子又豈會不心疼女兒,聽女兒這般說,頗為無奈地道「你也知道那是在別處,如今來了京城,須得處處小心時時在意才是。」
一旁的夥計聽著他們說話,倒是提醒了幾句「這位爺,姑娘,剛剛那位是咱們的新科狀元,年紀輕輕就中了,前途無量啊。可不好得罪了。」
夥計並不知眼前這兩位身份,當時不是他查看的這位的文書。
男子聽到衛寒舟的身份微微一怔,瞧著衛寒舟消失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那叫蓁蓁的小姑娘卻是冷哼一聲「不過是個狀元罷了,算什麼東——」
「慎言!」男子斥責女兒。
蓁蓁又豈會不知自己父親的態度。剛剛她那般鬧,父親也不過說她幾句罷了,這會兒卻是真的生氣了。頓時,她不敢再亂說話,抿著嘴,低頭不語。
這時,蓁蓁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男子輕嘆一聲,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說「走吧。」
「啊?去哪?」蓁蓁抬起頭來疑惑地問。
「你不是餓了麼,去看看灶上有沒有吃食。」
蓁蓁臉上立馬露出來笑容,隨著父親往灶上走去。
柳棠溪的手腳不是一般的利落,此刻,她已經找到麵粉和雞蛋,準備和面了。
「你餓不餓,要不要給你也做一碗?」柳棠溪一邊往盆里加面一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