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辦法還是繼續裝失憶,一輩子都不要恢復過來!
她明日去了文昌侯府之後應該就會回來,到時候身份肯定要被人認出來。然後她再順勢把身世告訴衛寒舟,讓衛寒舟陪著她去懷恩侯府。
衛寒舟這麼厲害,怎麼也能幫她擋擋女主的火力吧。
這般一想,簡直完美。
柳棠溪繼續開心地洗頭髮了。
洗完後,剛一出來,就看到了在屋裡站著的衛寒舟。
此刻,柳棠溪只穿了白色的裡衣,長長的頭髮披散開。
雖然她跟衛寒舟睡在一起已經很久了,但卻從未在燈火如此通明的情況下相見。且,她剛剛洗完澡。這種感覺,跟之前還不太一樣。
柳棠溪有些不好意思,臉不自覺紅了一些。
然而,只見衛寒舟蹙了蹙眉,問「為何晚上洗頭髮?」
柳棠溪心裡的旖旎一下子去了幾分,反問「為何不能晚上洗?」
問完之後,柳棠溪突然想到了之前,有次她也是晚上洗的頭髮,把睡前只把頭上那一塊兒擦乾淨了,下面發梢有些濕,頭髮纏繞到衛寒舟身上了。
呵。
「嫌我頭髮幹不了,那你今晚睡外面榻上好了。」柳棠溪板著臉說。
這裡地方大了,他愛睡哪睡哪,反正她是要睡床的。
衛寒舟微微蹙眉,他不過是多說了一句她就要攆他。
他不欲跟她計較,拿了換洗衣裳去沐浴了。
柳棠溪輕哼一聲,坐在床上去擦拭頭髮了。擦拭了一會兒之後,手發酸,胳膊也不舒服,索性把帕子放在了一旁,散著頭髮開始鋪床。
鋪完,有些累,趴在了床上休息。
頭髮沒幹,她也不能躺下。
頭髮長可真的是麻煩啊,她恨不得一剪刀下去剪去一半。
正想著呢,衛寒舟從淨房出來了,柳棠溪回頭看了一眼,跟她一樣,也是穿著白色的裡衣。
這裡衣還是她親手做的,這狗男人穿著她做的衣裳,吃著她做的飯,竟然還敢嫌棄她。
以後不給他做衣裳,也不給他做飯了!
「起來。」衛寒舟說。
聽到這話,柳棠溪更氣了,她本來想起來的,這會兒又不想起了,索性趴在床上,故意說「我不。」
衛寒舟蹙眉,拿起來放在一旁的帕子,又道「起來。」
柳棠溪氣得不行,從床上坐了起來,立時就要吼他。
然而,看清楚衛寒舟手中的東西後,又把話咽了回去,乖乖坐在一旁,任由衛寒舟給她擦頭髮。
而她剛
剛撅起來的嘴角此刻漸漸落下去,取而代之地是愉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