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你別難過,也別傷心,你忘了的事情,母親幫你想起來。」殷氏反過來安慰女兒。
這話卻聽得柳棠溪心裡發酸。
她雖然是書中的惡毒嫡母,可卻也是個為女兒著想的母親。
柳棠溪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瓮聲瓮氣地說「娘,聽說您剛剛吃了藥,您快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殷氏面露疲倦之色,但卻仍舊一
眼不眨地看著女兒,笑著說「不用,娘不累,娘一看到你,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身上也不疼了。」
殷氏的目光很是纏綿熱切,柳棠溪心裡難受得不行。
「娘,女兒不會走的,您躺下歇一會兒,女兒就陪在您身邊,可好?」
邵嬤嬤也趕緊勸「是啊,夫人,大姑娘既然來了,就不走了,您儘管睡。太醫說了,您要好好休息,大姑娘以後還得指望您呢,您要把身子養起來才好。」
殷氏知道自己病得很重,而且,也沒什麼求生的欲望了,此刻聽邵嬤嬤一說,頓覺自己身上壓力很大,也不再推遲,在邵嬤嬤的照顧下,緩緩躺下了。
躺下去後,還抓著女兒的手不放。
殷氏本不想睡的,無奈藥勁兒上來了,她看著女兒,不到一刻鐘,就慢慢睡著了。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殷氏,想到她在書中的結局,柳棠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不想讓殷氏死,她想讓她好好活著。
見殷氏睡著了,柳棠溪伸手給她掖了掖被角,又順手給她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頭髮。
邵嬤嬤眼中含淚地看著柳棠溪的動作,臉上帶著笑。
把床上的紗幔取下來塞好之後,柳棠溪轉身看向了邵嬤嬤。
隨後,二人心照不宣,朝著外間走去。
走到外面時,邵嬤嬤笑著說「姑娘長大了,瞧著比從前懂事了。」
柳棠溪抿了抿唇,說「年歲長了,自然跟從前不一樣了。」
她無意再說這些,問起來邵嬤嬤別的事情。
「嬤嬤,您跟我說實話,我母親的病究竟如何了?」
提起來這事兒,邵嬤嬤臉上的笑不見了,她重重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來愁容。
「夫人病了有一年多了,起初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咳嗽。後來,痰中帶血。請太醫看過,說沒什麼大礙,吃幾服藥就好了。可夫人的病就是不見好。而且,最近還突然加重了。」
柳棠溪皺了皺眉,問「怎麼會這樣?」
對於書中對殷氏的描述,她記不太清楚了。她只記得殷氏沒少對付女主,後來在她病了,又因為女兒的事情跟懷恩侯吵了一架,過了沒多久就死了。
邵嬤嬤聽後,揮了揮手,讓屋裡的人都退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