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呢,柳蘊安突然拿出來一個絳紫色的荷包,朝著她晃了晃。
「不知嬤嬤可認識這個?」柳蘊安問。
邵嬤嬤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這荷包裡面放著藥,能把二姑娘弄死的那種,如今怎麼會在二姑娘手中。
這時,柳棠溪走
到了門口,看向了站在院子裡的柳蘊安。
幾乎是一眼,柳棠溪就認出她來了。
這一看就是女主啊。
雖然長得不如她這副身子漂亮,可人家那氣場擺在那裡,一副淡定從容,笑看雲捲雲舒的模樣。
柳棠溪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恐懼的邵嬤嬤,又看了一眼柳蘊安手中的荷包。
邵嬤嬤和女主的反應如此明顯,怕是邵嬤嬤做了什麼事兒,被女主抓住了把柄吧。
而且,想到剛剛邵嬤嬤說過的話,這荷包里怕是能害死女主的東西。
看吧,這書就是這樣,但凡嫡母嫡姐想要害女主,女主都能抓到她們的小辮子。
只是,這東西若是能害死女主的話,那麼,殷氏和邵嬤嬤難免會被懷恩侯責罰。
而殷氏如今又病著。
殷氏病情加重是因為跟懷恩侯吵架。
書中殷氏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跟懷恩侯吵架。
哎,不管如何,她目前不能讓殷氏和懷恩侯吵起來,得先把殷氏的病穩住再說。
柳棠溪穩了穩心神,開口道「瞧這清麗的氣質,想必這位就是二妹妹吧?」
柳蘊安看向了站在屋檐下的柳棠溪。
短短兩年不見,她這位嫡姐怎麼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若是按照她以往的性子,在她身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不僅會罵她,還會撲上來打她。
而她今日也是有備而來,知道父親馬上就要回府,所以才敢過來。目的就是讓父親看一看這位嫡姐的所作所為。
嫡姐當初想把她賣了,她不僅不計前嫌,還時時掛念這位姐姐。可這位姐姐是如何做的呢,回來之後就誣陷她,還打她罵她。
想必,父親心中對嫡姐的歉疚會減弱幾分。
屆時,她把裝了藥荷包拿出來,嫡母和嫡姐就別想翻身了,也不會再過來找她麻煩。
可惜,這位嫡姐不知為何突然轉了性子,她此刻神色平和,絲毫看不出來憤怒的模樣。
難不成,真的失憶了?
「見過大姐姐。」柳蘊安不動神色地朝著柳棠溪請安。
柳棠溪笑了笑,福了福身,朝著她回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