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衛寒舟還病了。
「是嗎?」衛寒舟淡淡地問。
柳棠溪內心的愧疚感頓時激增,見衛寒舟正一臉病容地看著自己,連忙走過去捏住衛寒舟的衣袖。
「相公?」
衛寒舟沒理她。
「相公~」
衛寒舟還是沒理她,而且還咳嗽了幾聲。
見衛寒舟在咳嗽,柳棠溪突然想到了今日發現的一件事情。若是她真的能治病,那麼,衛寒舟的病是不是也能治?
等到衛寒舟咳完,垂眸看向她時,柳棠溪下定決心,踮起腳尖,抱著衛寒舟的脖子,朝著他的唇親了過去。
然而,還沒親上,就被衛寒舟一把推開了。
柳棠溪臉上的神情錯愕不已,又帶著些受傷。
她主動親衛寒舟,竟然被他拒絕了?
衛寒舟臉上也有後悔之意。
兩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就在柳棠溪腦中已經在想著衛寒舟是不是厭了她,想要跟她和離的時候,衛寒舟開口了。
「為夫感染了風寒,恐傳給娘子。」
聽到這個解釋,柳棠溪抿了抿唇,臉色好看了一些,小聲說「我不怕。」
衛寒舟卻快速道「為夫怕。」
聽到這三個字,柳棠溪剛剛的委屈一下子不見了,嘴角漸漸露出來一絲笑容。
「所以,你前幾日沒來,也是因為感染了風寒,怕傳給我?」
衛寒舟沒有否認,柳棠溪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明日就要去莊子上了,你也別太想我。若真的想了,就給我寫信,等我回來時,一併交給我。若你寫得好,我興許就早些回家。」
衛寒舟摸了摸柳棠溪的頭髮,無奈地說「好。」
「你如今病了,每日散值之後就回府,莫要在外頭逗留,也別跟人去什麼煙花柳巷。聽到沒?」
衛寒舟沒回答。
「我可跟你說,我如今是侯府大小姐,盯著你的人多著呢,你那裡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都能知道。可不許誆騙我。」
「嗯。」衛寒舟應了。
瞧著衛寒舟認真的表情,柳棠溪忍不住抱住了他。
心想著,多抱一會兒,說不定一會兒病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