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物價高,且,好吃的東西能賣的上去價。
在衛家村,半畝地她能賺五兩銀子,一畝就是十兩。
京城這裡怎麼也得翻一倍,那就是二十兩。
就算她不摸,樹也能賺錢,不過,去掉余出來的,那就是二十兩。
她摸一畝地,就能多賺二十兩。
一畝地約摸五六十棵樹,一棵樹就是三四百文。
家門口的餛飩六文錢一碗,一棵樹就能吃六十碗。
這般一想,值了!
然而,半個時辰後,柳棠溪累癱在了地頭。
她最近吃太多了,又好久沒活動了,才走了半個時辰就撐不住了。
她也沒那麼在乎,直接把帷帽放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靠在了樹上。
然而,剛閉上眼沒一會兒就被一個聲音吵醒了。
「果然是你!」
柳棠溪驚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就說麼,那東西味道那般熟悉,除了你,還能是誰。」福平郡主插著腰說道。
謹王世子謝琮禮和福平郡主兩個人剛剛去了莊子裡,聽說柳棠溪去了外面,他們二人就找了過來。
謝琮禮並不知福平郡主跟眼前的姑娘認識,也不知面前的姑娘是誰,見自家妹妹用如此熟稔的語氣跟人講話,怔了一下。
妹妹自從來到京城,去過宮裡,也去過各個府上,還沒見她跟誰這般說話。
確切說,他能感受到妹妹對這位姑娘的親近。
這姑娘究竟是誰,為何會跟妹妹認識?
聽到這話,柳棠溪也想說,果然是她!
聽剛剛那大嗓門兒,她就覺得有些熟悉,睜眼一看,可不就是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名叫蓁蓁的小姑娘麼。
這人還是個郡主來著。
說起來,這位郡主的命還是她救的。
這般一想,柳棠溪看向福平郡主的眼神親切了許多,覺得她沒那麼討厭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福平郡主的再生父母一般……呸,她哪有這麼大的女兒,也生不出來脾氣這麼野的。
看著面前身著黑紅色相間戎裝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站在她一旁年約二十歲上下,身著一襲紫色衣衫,腰間掛著玉佩的男子,柳棠溪心裡大概有數了。
想到自己不過是從六品小官的妻子,柳棠溪認命地站了起來,福了福身,行禮。
「見過世子,見過郡主。」
「姑娘客氣了。」謝琮禮抬了抬手道。
柳棠溪想,這位世子跟那位王爺長得還挺像的,說話聲音也有些像。不過,世子少了王爺的那種氣勢,溫潤了些。
「多謝世子替我家夫君送信。」柳棠溪再次感謝。
聽到這話,謝琮禮眼中有著訝異的神色。原來,她就是衛寒舟的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