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是要給殷氏養身子的,哪裡會在意她。所以,她說她的,她做她的。
當一盤盤菜炒出來之後,福平郡主頓時什麼都不說了,就在那裡咽口水。
殷氏已經聽到邵嬤嬤說,福平郡主來了,此刻見著她,也不意外。
她雖然病著,但前些日子不少人來府中探望她,福平郡主的性子她多少也聽說了一些。
聽說是北邊長大的,沒怎麼有規矩,挺驕縱的一個小姑娘。
可今日見了,卻覺得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這小姑娘非常安靜,一直低頭扒飯,一句話也不多說。
福平郡主還沒吃完,那邊世子就派人找過來了。
當然了,福平郡主還是吃完才回去的。
待她走後,殷氏問「你何時跟郡主關係這麼好了?」
柳棠溪隱去了路上的事情不提,道「許是今日郡主覺得我做的包子好吃,被吃食吸引了。」
殷氏笑著說「也對,小孩子都喜歡吃。」
從這日起,福平郡主時不時就過來蹭一頓吃的。
當然了,柳棠溪也沒少收到謝禮,多半是筆墨紙硯之類的。
看到這些東西,柳棠溪欣喜地收下了。
這些一看就很貴,就算是她用不著,可衛寒舟用得著啊。
如此過了五六日,柳棠溪把京城所有物價都打探清楚了,又把宅子裡的管事換了換。謹王世子和福平郡主已經離開這裡回到京城去了。
懷恩侯也來過兩三次了。
可衛寒舟的信卻沒再來。
這日,柳棠溪剛把桃樹摸完,走到地頭上,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她走了過來。
瞧著衛寒舟似乎比以往更快一些的腳步,柳棠溪小跑著朝著他走過去。
走到跟前兒,柳棠溪笑著問「你今日怎麼過來了?」
衛寒舟很是自然地牽起來她的手,應了一聲「嗯。」
柳棠溪隨他往宅子裡走去,又問「可是太想我了,耐不住寂寞?」
衛寒舟瞥了她一眼。
「哼,被我猜中了,對不對!」
衛寒舟道「為夫發了俸祿,想到娘子的交待,恐自己亂花,就給娘子帶了過來。」
聽到這話,柳棠溪沒再打趣衛寒舟,而是笑著說「還算你識趣。」
說著,二人慢慢走到了宅子裡。
剛剛已經有小廝進去給殷氏通報了,所以,衛寒舟和柳棠溪進去時,殷氏已經坐在屋裡等著。
「娘。」柳棠溪笑著叫道。
「回來了?外面熱不熱?累不累?早知道你這般上心,娘就不讓你管著這莊子了。」殷氏心疼地說,「快給姑娘準備溫水。」
「是,夫人。」
等柳棠溪在殷氏身邊坐下,衛寒舟開始行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