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終於明白她在氣什麼了。
「為夫以為念詩和簡單地回答表達的意思相同。」
「可我覺得不太一樣。我覺得你這次沒花心思誇我,對我甚是敷衍。」
衛寒舟深刻地意識到,不能跟娘子吵架,尤其是身材這個問題上。再討論下去,天就要亮了。
「娘子,時辰不早了,睡吧。」
「哼,就是敷衍我。」
衛寒舟懶得再跟她辯駁,直接把她抱了過來,讓她面朝著他,說「為夫說錯話了,娘子不管胖了瘦了都好看。」
聽著這話,柳棠溪嘴角漸漸露出來一個笑容。
柳棠溪也不是真的跟衛寒舟生氣,要的是他的態度。
見他認錯,又誇她,她心中歡喜,乖乖睡了。
柳棠溪今日見到了衛寒舟,殷氏又承認了衛寒舟的身份,她心中歡喜,也覺得有了依靠,所以睡得很香。
衛寒舟聞著纏繞在鼻間的香氣,卻是久久不能入眠。
直到他見柳棠溪睡熟了,把她往裡推了一下,離她遠了一些,他才漸漸有了睡意。
然而,剛睡著,柳棠溪卻又貼了過來。
感受著肩膀上的柔軟,衛寒舟想,娘子的確是胖了,還胖了不少。
可這一次,他卻沒推開她,一直睜著眼睛到快天亮時才睡著。
只是,剛剛睡著,卻發覺身邊的人動了。
睜開眼睛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衛寒舟啞著嗓子問「怎麼醒這麼早?」
他記得她一向是要睡到大天亮的,如今天色尚暗,怎的起來了。
柳棠溪道「不早了,我得去給娘做飯了。你再睡會兒,一會兒我讓人叫你起床。」
剛說完,柳棠溪就從衛寒舟身上跨了過去,打算下床。然而,她卻發現衛寒舟眼睛突然睜開了,正一臉怨氣地看著她。
自從來了京城,娘子從來沒有早起給他做過飯。
他原以為她以後都是如此。
沒想到,就是單單不給他做。
從前在衛家村時,她做飯很是勤快,常常搶著幹活兒。如今來了京城侯府,她依舊早起去做飯。
反正說到底,就是不給做就是了。
柳棠溪會錯了意,心想,這是嫌她把他吵醒了?
想到衛寒舟平時起床的時候動作挺輕的,很少會吵醒她,柳棠溪有些愧疚地說「抱歉,一個人睡習慣了,下次我小聲點兒。」
說完,低頭親了衛寒舟一下。
她自己不覺得,然而,從衛寒舟的角度來看,柳棠溪裡衣微微敞開,露出來裡面紅色的肚兜,以及——
壓了他一晚上的柔軟。
這一刻,衛寒舟那良好的自制力一下子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