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基本是在凸顯女主,三皇子較弱,又是個護妻狂魔,從女主的角度來看,三皇子自然是哪哪都好。可若是從她的角度來看,她就覺得他很差勁了。
可對百姓對國家社稷如何,她就不懂了。
若他真的是一個好君主,她也不能因為個人私慾為他增加一個敵人不是?畢竟,太子真的不是個好人,性情很是殘暴,這種人肯定不能當皇上。
她既不能害了衛寒舟,也不能害了百姓不是。
「我又不認識他,我怎知他是好是壞。」柳棠溪道,「而且,我這不是在問你麼,你反過來問我做什麼?」
想到那些流言,衛寒舟抿了抿唇,沒說話。
不過,眼睛卻是從柳棠溪身上挪開了。
若她已經想起來自己的身份,那她是否想起來自己之前對三皇子的喜歡?
柳棠溪覺得衛寒舟莫名其妙的,索性不再搭理他,轉身去淨房沐浴了。
出來之後,衛寒舟還在看書。
柳棠溪白日路走得多,很快就睡著了,並不知衛寒舟何時上的床,她只隱約感覺到自己是趴在他懷裡睡的。
因為要很早上早朝,第二日一早,衛寒舟早早離開了,柳棠溪都沒來得及起床給他做飯。
衛寒舟沒來之前,柳棠溪還沒這麼深的感覺,可此刻,衛寒舟來了又走了,柳棠溪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了。
睜開眼醒來後,看著一旁空了的位置,心裡覺得空落落的。
哎,她好像有點兒想回去了。
這種念頭在心頭划過。
很快,理智又回歸了。殷氏的病還沒好全,莊子上管事、老農的事情還沒解決,果樹還沒摸完,這裡一堆事兒等著她。
她倒是可以忽略這些,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回京之後她肯定不會在殷氏身邊,萬一再反覆可如何是好?而且,賺錢的事情也要提升日程。與其後面麻煩,倒不如現在全都做完了。
想到這些,柳棠溪看著衛寒舟的枕頭,把頭埋在上面趴了一會兒,穿衣下床去了。
吃過飯,給殷氏熬好藥,柳棠溪陪著她說了說話。
說了一會兒,她又去外面摸樹了。
等到中午時,柳棠溪開始做飯。
回想起昨晚,她總覺得衛寒舟生氣了,可她又不知他究竟為何生氣。他平時很少生氣的,而且很快就過去。
她失憶這麼大的事情他都沒生氣,也不知昨晚在氣什麼。
莫名其妙的。
不過,不管他為什麼生氣,總歸是個好哄的。
而且,他最近瘦了那麼多,是該好好補補了。
明明昨日她還在跟衛寒舟使小性子,對他不滿,可如今衛寒舟不在眼前了,卻又處處記起來他的好。
衛寒舟最喜歡吃茄子燉肉,昨日火腿煨肉似乎也吃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