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小心地看了一眼衛寒舟的反應。
果然,衛寒舟的眼神鬆動了。
柳棠溪安心了一些,開始舉例論證。
「相公,我從前只是跟在三皇子身後,可從沒為他做過什麼。可對相公,我是真情實意的。你看,我親手去給相公做飯,為了讓相公安心讀書,我做繡活兒補貼家用,還在家做糖葫蘆。我還給相公漿洗衣裳……」
柳棠溪能感覺到,衛寒舟的情緒越來越緩和下來。
柳棠溪搖著他的袖子,眨了眨眼,問「相公,你難道沒感覺到我對你的愛嗎?」
衛寒舟喉結微動,轉移了視線「時辰不早了,早點睡吧。」
柳棠溪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白,卻換來衛寒舟這般冷淡的一句話,她微微有些失望,抿了抿唇,說「哦。」
衛寒舟先去沐浴了。
柳棠溪坐在外頭又想了一會兒,思來想去,衛狗蛋應該還是喜歡她的,只是不愛表達。
不一會兒,衛寒舟就從淨房出來了。
柳棠溪看了一眼衛寒舟。
許是今日有心事,衛寒舟裡衣系得很是鬆散,走動間,領口微松,露出來一片白色的胸膛。
配上他那一張冷臉,當真是矛盾至極。
想到她下午剛剛碰過,似乎胸膛還挺有料,柳棠溪咽了咽口水,心想,這狗男人大晚上的勾引她做什麼。
她本準備拿出來裡衣去沐浴。
可是想了想,又放下了,換了一件自己平日裡喜歡穿的,自己做的長裙睡衣。
露胳膊,也露小腿。
她今日非得逼著他跟她說幾句好聽的話!
當柳棠溪洗完澡出來,發現衛寒舟已經坐在床上了。
不過,他此刻在看書。
柳棠溪散著長發,鼓起勇氣,朝著衛寒舟走了過來。
當衛寒舟抬頭時,柳棠溪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不得不說,他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
柳棠溪本就長得美,此刻剛沐浴完,臉上紅撲撲的。而且,她身上似乎還撒了香,味道很是濃郁。
她的脖頸白皙修長。
胳膊和小腿也很白。
這對衛寒舟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刺激。
這些景象,他只在黑夜中,她睡著之後見到過,還從未在清醒時看到。
可一想到娘子這般做是因為他們剛剛探討的問題,衛寒舟微微眯了眯眼睛。
柳棠溪自然也看到了衛寒舟眼神中的驚艷。她就說麼,衛狗蛋定然是喜歡她的,雖然嘴巴上不說,但行動上已經表現出來。
「相公,睡吧?」
衛寒舟沉聲道「嗯。」
說罷,衛寒舟把書放在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