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棠溪應了一聲。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問「這位二皇子來幹嘛了?怎麼會跟你一起?」
衛寒舟道「在宮裡遇到的,二皇子說要隨我回府討教問題。」
「他之前也來過嗎?」
衛寒舟點頭「來過。」
柳棠溪想,果然是他。
「討教朝中的事情?」柳棠溪多問了一句。
衛寒舟頓了一下。
柳棠溪以為涉及到什麼政事,便沒細問。
不過,衛寒舟卻說了出來「不是,是科考之事。」
「啊?科考?」柳棠溪極為詫異,「這位皇子是要去做主考官不成?」
那也太荒唐了。
主考官一般是朝中重臣,哪有皇子去的。
衛寒舟頓了頓,說「不是,二皇子想考科舉。」
柳棠溪臉上露出來詭異的神情,終於明白了衛寒舟的欲言又止。
一個皇子去考科舉?
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說「二皇子醉心於學問。」
「哦。」
柳棠溪對這位皇子印象不佳,沒再跟衛寒舟探討這位皇子的事情。
她準備了一桌子好菜,要跟衛寒舟好好品嘗呢。
「不說他了,飯菜已經做好了,相公快去換身衣裳洗漱一番。」
衛寒舟看了一眼屋內的陳設和院子裡多出來的下人,隱約猜到了一事,點頭應下。
等到了裡間,瞧著原
本空蕩蕩的房間變得滿滿當當的,更加確定了。
衛寒舟收拾好之後,下人便端著飯菜從廚房過來了。
陳婆子提著食盒,問「夫人,這裡面的飯菜還要熱一下嗎?」
柳棠溪看著熟悉的食盒,有些詫異。
這個不是她讓人給衛寒舟送飯時用的食盒嗎?
「這裡面還有菜嗎?」柳棠溪走了過去。
這時,只聽一聲咳嗽聲響了起來「咳。」
柳棠溪抬眼看了過去。
衛寒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食盒,神色有些複雜。
柳棠溪更加疑惑了。
「有啊,每日大人回來都會熱一下這裡面的飯菜。我想著,今日夫人做了新的飯菜,不知還用不用再給大人熱一下。」陳婆子如實說道。
柳棠溪終於明白了衛寒舟眼神中的意思。
也就是說,她每日給衛寒舟送午飯,衛寒舟都不捨得吃完,把剩下的飯菜帶回來,晚上吃?
她突然覺得衛寒舟真的是太可憐了。
